第382章
謝清珏這話,無異於在南知鳶心中那平靜的湖面上扔下了一顆石子,泛起陣陣波瀾。
南知鳶下意識轉過頭去看,隔著屏風,景哥兒正與棠姐兒在一塊睡得。
男七歲不同席,而如今這兩個小傢伙都不過是四五歲,六七歲的年紀,倒也沒有這麼多避諱的。
南知鳶心中一突,下意識將自己的聲音都低了,便是害怕驚屏風後邊的景哥兒。就算他不知曉自己的親生父親,便是那位從未見過面的三叔。
“我們出去說。”
南知鳶拉著謝清珏的袖,便想往外走。
謝清珏一瞧南知鳶的面,就知曉這是在想些什麼。
他反手握住了南知鳶的手腕,對著搖搖頭:“無事,你坐下。屋子裡燒了地龍,外邊冷,我們就在這兒說。”
可南知鳶瓣了,頗有些言又止的意味在。
終究,南知鳶還是拗不過他。
推開了謝清珏握住的手,走在了一旁坐下。只是心中還是翻來覆去的謝清珏方才說的話。
南知鳶抿著,下意識湊上前去問:“四爺的,當時沒有找到嗎?”
謝清珏搖搖頭。
“當初我帶了人,去殘存的戰場上翻找,山堆砌,卻沒有尋到他半分的痕跡。”
提到四弟時,謝清珏只覺得自己舌尖上都泛著苦。他嘆了一口氣,轉過來。
屋子裡因著棠姐兒與景哥兒已經睡下了,燃著的蠟燭散發出來的亮也是微弱的,都不如屋外清冷的月。
屋燒著的地龍有些旺,南知鳶的臉頰都泛了紅。
攪著手指:“那,四爺的,是些什麼?母親又是從何而來的?”
謝清珏嘆了一口氣,他從懷中拿出來了個布包裹著的東西。
南知鳶撐著腦袋,看著謝清珏將那東西開啟。
皺了皺眉頭,看著面前的東西:“怎麼,怎麼是個碎玉?”
南知鳶仔細瞧了,這樣子倒像是碎了的玉佩。只是...南知鳶歪了歪腦袋看,在心中算著:“這也拼不出來一塊完整的。”
聽著南知鳶的話,謝清珏頷首:“這玉佩,是四弟時母親給他從寺廟之中求來的。只是...如今這玉佩碎得拼不全了,母親方才拿給我的時候,眼眶都哭腫了。”
老夫人平日裡都是冷臉的樣子,幾乎只有看見謝清珏的時候,才會給些好神。南知鳶幾乎沒有辦法想象得到,老夫人眼睛都哭腫了的樣子。
南知鳶抿著:“那母親當時要我去做什麼?”
謝清珏抬眸,便與南知鳶這麼對視上了。
提到了這個,謝清珏有些無奈地了額頭:“是母親想棠姐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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