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宋南姝藏在袖中的手緩緩攥。
想到昨夜手到宋書硯後背和膛,上面全是大大小小的傷疤。
宋南姝掌心像是被細細的針扎著疼。
又問:“阿硯是怎麼到端王邊去的,他上全都是疤,新舊錯,很多都是靠近心口的位置......”
宋南姝說著眼睛痠痛難忍:“他是藉由什麼為契機了端王麾下?那一武藝又是什麼時候學的?”
“如果這麼想知道,親自問我不是更好?”
宋書硯的聲音從門口傳來......
宋南姝抬頭,見宋書硯又戴上了那張屬於沈序洲的面,眉頭皺著。
許是現在已經是白日的緣故,又或許已經從剛剛知道宋書硯還活著的喜悅中緩了過來,此刻的宋南姝思緒無比清明。
謝時容看了眼宋書硯,又看了眼宋南姝,笑著起:“那我就先走了!你們慢慢聊......”
說著,謝時容起就走,完全不想留在這個是非之地。
謝時容一走,屋只剩下宋南姝和宋書硯兩人。
宋南姝看了宋書硯一眼,眼淚繃不住,沒在上到帕子,轉繞過屏風回室,從臨窗放置的妝奩匣子裡拿出一條帕子,將眼下的淚水沾去。
宋書硯已經跟了上來,他摘下臉上的面,隨手擱在妝奩旁,從宋南姝背後了上來,將宋南姝抱住。
窗戶半敞著,從妝奩鏡子中看到宋書硯那張臉,宋南姝心一下提了起來,忙要撥開宋書硯環著腰的手臂,側頭對他道:“放開!一會兒有人進來了!”
至現在宋書硯就是沈序洲的事,不應該被更多人知道。
“迎雪把人都支走了。”宋書硯不但沒有鬆開,反而將人抱得更。
有了昨晚更進一步,宋書硯知道這樣的擁抱宋南姝,不會讓宋南姝厭惡他。
沒能把宋書硯的手臂從自己腰腹上拉開,宋南姝眉頭皺看向鏡子中宋書硯帶著笑意的眉目,眉頭越發:“請時容公子過來是為了讓他看看你子,你就這麼把人趕走了。”
“有阿姐幫我,我已經沒事了。”
一提到這個幫,宋南姝就只覺難堪,手臂浮起一層皮疙瘩。
轉過頭看向宋書硯:“你上的毒到底是怎麼回事?定魂丹明明是我親眼看著你嚥下去的,就連薛神醫都說你已經解毒了。”
聽著宋南姝清潤的嗓音,宋書硯的視線已經挪到了張合的紅上,頭輕微翻滾。
沒注意宋書硯意圖的宋南姝還在問:“定魂丹明明應該百毒不侵,即便是後來端王再給你下毒......”
宋南姝話還沒說完,宋書硯便已經扣住的側臉,低頭吻了上去。
這個吻來的突然,宋南姝向前趔趄小腹抵在妝奩桌案邊緣,單手扶住桌案,一手抓住宋書硯扣著側臉的大手手腕,轉推人,宋書硯手臂收,扣著的側臉的手也強勢的半分力道不松。
“別推開我。”宋書硯鬆開宋南姝的,在急促的息中,用鼻尖輕蹭的鼻尖,語聲嘶啞,“你是我溺水時抓住的......唯一的救命稻草,所以......別推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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