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沒有人注意到,宋南姝眼裡翻滾著憤怒的火焰。
姜箬璃是個什麼東西?也敢讓自己用阿硯發毒誓!
阿硯是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姜箬璃也配?!
姜箬璃想做什麼就做什麼,毫不顧及別人,可宋南姝憑什麼忍縱?又不欠的!
“阿璃!”
“阿璃!”
一掌下來,姜裕行和姜夫人變了臉,不驚呼。
就連姜三公子也轉過頭來。
姜箬璃被打得一個踉蹌,向右栽去。
柳雲珩眼疾手快地把人扶住。
他心疼地看著滿臉不可思議的姜箬璃,又滿目歉意著宋南姝,瓣囁嚅,卻一個字都沒能出口。
是了,柳雲珩忘了,宋南姝從不是忍氣吞聲的子。
當初宋南姝勢單力孤,在養母的靈堂前,當著所有賓客的面,拎著一把刀是得宋家冤枉養母的下人,吐出真相。
這些年,宋南姝來到京都做生意,雖然面上瞧著溫婉順,可面對那些仗勢欺人和胡攪蠻纏的,也從未退。總是將事解決得漂漂亮亮,又不讓自己吃虧。
此次,阿璃當眾掀起南姝的裳,公開他們未曾圓房之事,等於在安遠侯府眾多下人的面打南姝耳,剝的麵皮。
若是宋南姝不反擊,所有人都會當是好的柿子。
“南姝......你怎麼能打我!”姜箬璃泫然泣,聲音尖銳,“你怎麼敢打我?”
“宋南姝你幹什麼!”姜三公子護著捂住半張臉,含淚窩在柳雲珩懷中的姜箬璃,“你怎麼能手打人!”
姜裕行皺眉頭,語帶訓斥:“老三,你給我閉!”
宋南姝神清冷,視線冷冰冰地掃過姜三公子,面無表地整理著袖,緩緩道:
“姜姑娘好歹也是高門千金,怎得這般毫無廉恥之心。你可以將無禮當做率灑,但卻不能當眾揭旁人衫,踐踏他人尊嚴。難不......這是姜家的家風?”
宋南姝淡淡一笑,又補了一句,“此舉不僅無禮,無恥,還惡毒。”
知道,在和姜箬璃之間,柳雲珩並不會維護。
也不會讓姜箬璃在這種況下難堪。
所以,只能自己護自己。
並不懼因此會和他們翻臉。
哪知,姜裕行非但沒指責,還將姿態放得很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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