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劍那一瞬,謝昭昭疼的整個人都麻了,下一瞬,只覺眼前一黑,也暈了過去。
宋太醫濺了一臉,跟剛殺完人似的。
可他要忙著理傷口,也顧不上。
胡太醫也是淋淋的。
旁邊的小書嚇得不輕,他們哪見過這陣仗,也不知人能不能救活。
“裴大人這傷好險。”宋太醫包紮完之後才鬆了口氣。
他今日可是把他箱底的本事都用上了。
“可不是。”胡太醫也用袖子了把汗。
雖然說暫時無礙,可要半夜起燒就麻煩了。
還是得小心盯著些。
幸好二人平日不錯,不然真扛不住。
......
謝昭昭醒來時,趙明禮和方序秋都在。
“昭昭,怎麼樣,可算醒來了。”方序秋道。
那晚和琉璃姐妹走散失蹤,方序秋便派了王府侍衛暗中尋找。
只是,找了一夜都沒有訊息。
一開始懷疑是暢音閣或者千秋鑑的老闆乾的。
也不管他們背後是誰,直接帶人將二人堵了。
他們這才說實話。
他們早得了陸小王爺的話要關照明月樓。
他們可沒這個小命和明月樓板,更何況綁人。
直到方達查到陸景筠回京的訊息,便讓侍衛暗中打聽陸景筠在京城所有的別院。
只是,都沒有。
方序秋只能找去裴府,請大理寺幫忙,可裴恆不在京城,這才去找陸容與。
陸景筠的確沒有把昭昭關在他的別院,這個家別院是在一位富商名下的。
而這位富商背後靠的是顧家。
這所有一切都是魏王的謀。
這場戲一旦開演,裴恆便是能活著回京,他和陸容與也要死一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