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歷了那一場劫難,二人關係好了許多,竟無話不說起來。
“姑姑要不要一起玩,畢竟明年我們未必還在邊城了。”謝昭昭眯著眼眸笑道。
這雪白花花的,看久了有些刺眼。
裴辭禮一開始注意力都在那句一起玩,正要拒絕才回味出後半句的意思。
“毅之答應了?”裴辭禮一直希裴恆回京。
在心裡,能帶領裴家走得更遠,重回昔日榮耀的人只有裴恆。
謝昭昭搖頭,淺淺地笑著:“沒有,不過,我想到京城看看,他一定會陪著我。”
“他這些年經歷的事太多,有些東西就比如功名利祿,對他就變得不重要,或者說是負累,他現在最看重的就是家人,”
謝昭昭看著父子二人已經快要堆好的雪人,眼神溫得彷彿春日暖。
溫溫的嗓音帶著淡淡的笑意,就如手中那杯熱茶,為寒冷的增添了一抹暖意。
微微偏頭看著裴辭禮:“總有些人不想放過他,不管是誰,我也不想放過他們。”
“你想好了?”
謝昭昭角笑意不減:“是啊,上次差點死在城,這次又險些被擄,教訓還不夠大嗎?”
很多時候不是讓一步,退一步便能海闊天空的。
想要好好過日子,就得先解決了這些人。
總不能真的等沐兒長大把麻煩丟給他。
那這個做阿孃的豈不是太沒用。
雖然陸景筠回了封地,解除了危機。
不過,這事不算完。
再有十幾日,那些訊息就該傳到皇上那裡的吧。
要不要再加把火。
要了他的命。
斬草不除總是麻煩。
沒想到謝昭昭有一日竟然會幹殺人的勾當。
都要不認識自己了。
裴沐顯擺地跑到謝昭昭跟前,指著不遠的小人道:“阿孃快看,這個是我哦,爹爹堆的,和我像不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