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便是這樣,也好過如今日這般,嫂嫂忘記裴哥。
“都怪我不爭氣,醒來太晚......”
他本來一直撐著自己不要暈過去,一定要親口告訴裴哥的。
可還是晚了一步。
裴恆臉蒼白如紙,整個人跪倒在地上,忽然嘔出一口來。
裴辭禮見侄兒如此,如何忍心,要扶他起來:“毅之!”
裴恆抬手阻止,閉了閉眼,面若死灰:“若,若再不見我,可會安好。”
“只要嫂嫂不想起你,便無礙。”趙磊不忍道。
他當然知道裴哥有多重嫂嫂。
讓他做到見面不識,他心裡該有多痛。
這蠱本是一採花大盜煉製,專門用來欺辱子。
子醒來後不記得他,他自可無憂。
沒想到謝慧敏竟然用此害人。
裴恆起,再沒有說一句話。
今日是昭昭昏睡的第二日,那明日就會醒來。
明日。
裴恆握住的手,憶及往昔,心如刀割。
幸好是忘記他。
否則,那樣的子,該有多痛。
裴沐不知何時進了房間,小小的他什麼都不懂,卻又像懂了。
不哭也不鬧。
裴恆將靠在他上睡著的沐兒抱進懷裡,另一隻手仍握著謝昭昭。
從日暮西山到東方漸微,裴恆坐了一夜。
他偏頭看了眼窗外的微,昭昭快要醒了。
也好,如此也好!
好好活著便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