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三寶這才意識到自己提起出海的事,顯得有些失態了,忙住了請罪道:“奴婢......奴婢一時忘了形,還請陛下恕罪!”
對此,朱允熥當然是毫不在意的。
做一件事,興趣才是最重要的,何況還是遠洋出海這種規模巨大的事?鄭和作為此事的主導者,積極、有活力、有熱忱,這才是朱允熥最容易看到的狀態。
“無妨。”
“此間並沒有旁人。”
“當初在東宮的時候,你不也一樣是這麼眉飛舞地給朕講外面尋來的話本子麼?”
朱允熥聲音溫和地道。
帝王縱要有帝王的威嚴,但總還得有幾分人味,朱允熥更不是什麼死板擺架子的人,如此說話並無傷大雅。
然而,馬三寶的眸子裡卻閃爍著晶瑩的芒:“奴婢......奴婢多謝陛下厚!便是碎骨,葬魚肚之中,也一定要找到陛下說的那新大陸!”
朱允熥習慣地把這種事當做尋常。
但馬三寶卻實打實的是出於這個時代的人,份、尊卑、貴賤這種觀念深深刻在每一個人的心裡。
此此景。
馬三寶自然是心中一片暖意和火熱,心中的決心也愈發變得堅定起來......
“吃菜吃菜。”這倒是讓朱允熥不習慣了起來,忙道。
與此同時。
心中也是尋思了起來:「說艦炮艦炮......最重要的肯定是這個大炮。起來,最近事多,這件事倒是擱置了......是得把鍊鋼提上日程了。」
正當他這麼想著的時候。
朱漆大門之外傳來小太監尖細的聲音:“啟稟陛下,工部尚書秦大人求見!”
馬三寶立刻了自己的眼角收起了緒,站起來。
朱允熥挑了挑眉,輕聲道:“要不怎麼說這人是經不起唸叨的呢......”隨後便揚聲道:“宣!”
不多時。
朱漆大門便被“嘎吱”一聲推了開來。
著一緋袍的工部尚書秦逵緩緩走了進來:“參見陛下!”
“何事?”朱允熥問道。
“啟稟陛下,此次覲見,事有二。”
“其一,這些日子工部雖然諸事繁多,人手忙碌,但陛下之前曾吩咐過要建造的磚爐,微臣也不敢落了進度,如今已經建造出了足夠數量的磚爐,隨時可以投使用進行燒磚,陛下是要建造宮殿,是否要在其中加道門裝置?微臣好提前準備著,故此來一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