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豈是你說不去就不去的。”陸祁安可沒有毫打算放過的意思。
楚南夕看著他冷笑的模樣,只覺著越發順眼了。
這難道不比那個狂妄自大的人強,也就只有楚以寧看不清人,錯把榆木疙瘩當做寶貝。
“你陷害了我夫人不說,竟還想著惡人先告狀。若是把你留在外頭,萬一哪一日你又想著出去敗壞我夫人名聲可如何是好?”
他這番話說的漫不經心,可聽在幾人耳中,卻人直接變了臉。
好一會兒功夫,楚父這才臉難看的重新開口,“都是一家人,你這是幹什麼。
若真鬧到京兆府那邊去,日後別說我楚家,就是你們侯府又有什麼臉面出去見人。”
眼見著他不為所,楚父狠了狠心,又朝著楚南夕看過去,沒好氣的呵斥:“你還不趕勸一勸你夫君,若是真他把你妹妹送去京兆府,難不你臉上彩嗎?”
“兒臉上不彩不知道,兒只是知道,如此二妹妹絕不會在出去敗壞兒的名聲。”
見楚父臉上神瞬間又難看了幾分,忍不住向上揚了揚角,緩和下語氣說道:“父親也莫要為難兒了,夫君的意思兒又如何能決定的了的。”
楚父只覺著自己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綿又無力的覺。剛想要發火,在對視上陸祁安的視線後,又生生忍下怒氣,好一會兒才勉強平復心緒:“婿,咱們自家人關起門來怎麼說都行,但這事若是捅到京兆府那,豈不是要鬧得人盡皆知,日後你讓我這岳父還有什麼臉面再去見人,那些同僚背後又要如何議論我。”
他自覺自己已經是把姿態放的足夠低了,奈何陸祁安臉上卻沒有任何變化。
楚以寧有些不住,從段氏後背站出來,許是因著楚父也站在這邊,倒也沒有了之前那樣懼怕,指著二人呵斥:“你如此頂撞父親是為不孝,就算你背靠侯府又如何,如今還不是個站不起來的癱子。”
話畢,楚以寧還在洋洋得意,楚南夕已經臉大變,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人前,揚起手狠狠打了兩掌,手掌落下來時,手指不自覺的微微蜷,掌心發痛。
楚以寧被打的有些發矇,從未想過敢打自己。
還是段氏率先反應過來,“你......你這個毒婦竟敢手打人。”
“若說毒婦,又有誰能比得過府上二小姐。”陸祁安上前站在楚南夕旁,明顯是在替撐腰的模樣。
楚以寧捂著臉,恨恨的瞪著幾人,抿不肯在說話。
楚父瞧著幾人劍拔弩張的模樣,心裡雖然也同樣有些怨恨和不快,但還是不願為著楚以寧一人和侯府徹底撕破臉皮。
忍著怒火著實說了不好話,楚南夕看的只覺著諷刺,就在他快要繃不住時,這才開口:“父親也莫要著急了,夫君想來只是與二妹妹開個玩笑,若是二妹妹能懂得規矩,收斂自己的心,夫君自然不會不給父親面。”
雖然達到了他的目的,但面子卻也被幾人摁在地上。
又說了幾句場面話,幾人這才各自離開。
楚南夕夫婦二人原本是想要直接回府的,只是楚父不願讓們二人就這麼離開,好說歹說又留下倆人住上一夜。
回了屋裡,楚以寧立馬哭哭啼啼開口:“娘......你看看那個小賤人猖狂什麼樣了,在父親和孃的跟前就敢對我手,娘你要替我出氣。”
段氏看著只覺著太一突一突的疼,有些想不明白自己聰明一世,怎麼就生出了這麼個蠢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