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患疾的人,就算是有心怕是也無力。
只是,這訊息怕是瞞的極好,連著柳氏都不曾知曉,不然也不會煞費苦心的把兩個如此貌的丫鬟塞到自己這裡。
......
前院,陸祁安一臉怒氣的進了書房後,更是瞧著什麼都只覺著不順眼。
小廝在一旁瑟瑟發抖的伺候著,他還從未瞧見自家爺什麼時候過這樣大的怒氣,一時之間心裡對這位夫人由衷的敬佩。
暗暗發洩了一通脾氣,這才覺著心裡順暢了些,隨即推椅走到桌案前,隨手捧起一本書,半晌卻不曾看進去一個字。
才舒緩下去的眉頭,立即又重新皺了起來,隨手把書扔在一旁,眼角瞥見桌上出一角的畫像,手指像是著了魔一般輕輕覆上去。
隔著書籍仔細描摹著上頭的人影廓,好一會兒才收回手把畫軸仔細卷好朝著一旁小廝遞過去。
長庚接過,練的拉開一個暗閣,把畫軸放在其中。
暗閣,盡是一些包裝仔細的畫軸,只是上頭畫的究竟是誰,他是一次也不曾見過。
他只知道,平均每十日,都要畫上一次,而畫完也都是仔細卷好後才讓他收起來。
長庚接過另一個小廝端進來的藥,一臉小心的看著他開口:“爺,該喝藥了。”
“我這廢了多久,我就喝了多久的藥,到頭來不也還是如同廢人一般。
這藥我看,不喝也罷。”陸祁安鬧得的任鬧脾氣。
長庚卻被嚇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連連開口求著:“爺萬萬使不得......使不得。
郎中說了,這藥是一日都不可間斷,只要吃了日後總會有希的。”
他雖然已經不對自己的雙抱有希,但還是不忍心看著旁人因著自己而擔驚的模樣,抿著雖是滿臉不悅但好歹接過藥一飲而盡。
長庚見狀微微鬆了一口氣,連忙端茶伺候漱口,忙活好一陣才退到一旁。
陸祁安下裡的那苦,才開口詢問:“夫人的歸寧禮可是人準備妥帖了嗎?”
“夫人已經依著爺的意思,在爺私庫裡挑了好些東西,聽說足足湊了三大箱。”
長庚一邊說著,一邊抬頭去看他的臉。
陸祁安的面上卻並沒有因著他的話而有所改變,仍舊那副淡漠模樣,從鼻子裡嗯了一聲,意思自己已經知曉了。
“奴才聽說......夫人人只挑選了一些顯得緻卻又便宜的東西。”
猶豫了好一會兒,長庚這才說出口。
陸祁安聽著這話,總算捨得施捨給他一個眼神,好一會兒才出聲:“那就人在準備一些貴重的,到時候一起送回去也就是了。”
歸寧禮上,總不能人看了笑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