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能畫在那畫軸上的人,又被他那樣寶貝著,必定是個十分要的人。”楚南夕蹙眉,仔細思索了半晌,也沒從前世記憶裡拉出這麼一個人,也從未聽說過有關這件事的任何風聲。
不得不再次嘆,他不僅嚴,手段更是厲害。
都已經把畫軸日日放在自己書房桌案上,還能沒有半點訊息傳出去。
“要不要奴婢去打探一下?”
夏荷看這幅模樣,明顯是往心裡去了,若是不把事弄清楚明白,只怕不僅是飯吃不好,覺也要睡不著了。
“嗯。記得事做的秘一些,不要被夫君察覺出來。”
“是,奴婢知道。”
夏荷應了一聲,直接轉朝著與們相反的方向離開。
夏荷子雖然不如春蘭穩重端莊,但在府裡卻是能快速和旁人混,打聽起事來也是得心應手。
這頭,倆人才回了清風苑,還沒有一炷香的功夫,夏荷便高高興興的回來:“爺的書房在府裡相當於地,不許任何人踏。
更別說裡頭有什麼畫軸了,就算是長庚這種自就跟在邊伺候的小廝,也需得在爺有需要的時候才能進去伺候一下。”
眼瞧著楚南夕出一抹失神,夏荷俏皮的笑了笑,話音一轉說道:“不過——”尾調拉長,見倆人都朝自己投遞過來好奇的神,也不賣關子繼續說道:“奴婢廢了好大一番力氣,這才打聽到,爺原本不是一直陸家長大。
七歲那年一直住在外頭,直至十四歲才被陸家接回來,有一次奉命出征邊關回來後,這書房便了府上的地,任是誰都不準踏進去半步。
之後沒兩年的功夫,爺就得了什麼怪病,命雖然勉強保住了,但這一雙卻再也站不起來了。”
春蘭和夏荷二人忍不住唏噓了一會兒。
若是這病是從孃胎裡帶出來的也就罷了,偏偏在經歷過又被上天奪走,才是最讓人痛苦的。
“夫人時也是去過一次邊關,在外祖家住了好長一段日子才回京。”
春蘭原本把這樁事都忘在了腦後,要不是聽到今日這番話,只怕是還不能想起這段經歷。
“有沒有打聽到,他去的是什麼地方?”楚南夕追問。
夏荷茫然搖頭,府裡對這些事忌諱莫深,若不是科打諢,只怕還套不出這些有用的資訊。
邊疆所識之人,無非兩種。
一種是將軍,而另一種則是隨軍駐紮在那裡的將門之。
無論是之前還是之後,記憶裡朝中都沒有什麼將軍一類人。
那想必事真相就是後者,將門之。
只要他心儀之人不在京中,倆人日日相見,對於來說都沒有什麼分別。
將門虎,想必心氣高,就算與陸祁安在如何相,也不會自輕自賤到上趕著進門做妾。
那這正妻的位置,便不會有任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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