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長庚也不敢有任何的阻攔作,行了禮後便和春蘭在一旁說著話。
陸祁安聽著房門被推開發出的聲響,抬頭瞧了一眼,見進來的是楚南夕,便又重新垂下頭去。
桌案上除了擺放的幾本書籍之外,在無旁的東西,至於之前瞧見的哪些畫軸也是一個都沒有。
“這補藥我讓人改方子,在裡頭添了兩味更加溫和些的藥材進去。”
楚南夕從食盒端出一碗黑乎乎的湯藥遞過去,“走了一路,這藥的溫度倒是正好,夫君快趁熱喝了吧!”
雖說是補藥,可到底是藥,是藥就沒有好喝的東西。
只是瞧著那碗黑乎乎的東西,裡便不自覺的泛起苦。
推拒的話在瞧見滿含期待的眸子後,倒是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狠了下心,接過藥碗仰頭一口喝下肚。
許是喝的太急,藥順著角流淌下來,染養了前的一片襟,整個人也止不住的咳嗽起來。
楚南夕一驚,連忙快步上前替他拍著後背,好一會兒才聽著人止住咳嗽。
“你瞧你急什麼,又沒有人和你搶。”看著被憋紅的臉,忍下笑意夏促的說著。
“咳咳咳......”好不容易才止住的咳嗽,在聽了這話,忍不住又咳嗽了幾聲。
“好了,不逗你了,快喝口茶。”楚南夕遞上茶,收起玩笑。
“晚上......夫君回來住吧!”
茶才剛舉起湊近邊,還不等喝進裡,便被這話驚的手,直接把茶碗摔落在地上。
“夫君......真不用尋府醫過來瞧瞧嗎?”
陸祁安看見意味深長的神,瞬間冷下臉。
屋外,不只是長庚長了脖子,好奇的朝著屋子裡撇過去。
連著春蘭也跟著有些擔憂,直至瞧見人全須全尾的出來,這顆心才算是又重新放回肚子裡。
傍晚,春蘭端著安神湯進來,瞧見還在擺弄著白日里撿到的那塊兒玉佩,有些好奇的詢問:“是這塊兒玉佩有什麼不妥的地方嗎?”
“倒也沒有什麼不妥,只是......這塊兒玉佩與我孃親留給我的玉佩,質地一一樣的,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如此巧合。”
“都是一樣的白玉,倒也瞧不出是不是一塊兒石料上下來的東西,夫人還是別多想了。”春蘭勸著,把安神湯又往前送了送:“前兩日,秋瞧著夫人夜裡睡得不太安穩,特意熬了一碗安神湯,夫人趁熱喝下,夜裡也能睡得安穩些。”
“夢魘的病還是沒好嗎?”
楚南夕聽見陸祁安的聲音驟然響起,手上胡的把玉佩在書下,這才強裝鎮定的看過去,“早就好了,只是秋們慣會小題大做。”
“夢魘的事,還是莫要大意了。”說著話,陸祁安這才轉椅走上前,視線似是不經意般掃過被了東西的書籍。
“這麼晚了,我還以為夫君不會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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