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按理來說,貴人不過只是個侍妾,而我則是侯府夫人。”
也正是因著是夫人,不如世子妃尊貴,雖說不用像見著三皇子那般行大禮,但也還是略微屈了些膝蓋,只是見了一個平禮,“貴人既有如此追求,那我便在此恭祝貴人能夠儘早達所願,為三皇子妃。”
唯有正妃才能讓們這些高門眷行禮。
即便是皇子侍妾,說到底也都只是個玩應罷了。
名字上不了玉蝶,連著皇家的人都不算,又有什麼臉面來讓們這些上流貴夫人和高門小姐像行禮。
眼下也只不過是依仗著三皇子的寵,這才一而再,再而三的出來蹦躂罷了。
當初,在三皇子府時,楚南夕也只是依著規矩,客氣的和行了一個平禮,即便傲慢無禮未曾回禮也一直不曾放在心上,許是正是因為如此,這才起了當眾辱的心思。
三皇子倒是沒有幫襯的意思,只是雙手環站在後頭,一臉意味不明的模樣看著幾人。
楚南夕只是匆匆撇了一眼便收回視線,心裡對於之前京中傳的三皇子如何寵著這位侍妾,更是生出了些狐疑。
雖說帶著侍妾整日招搖過市,又依著在府裡舉辦宴會,樁樁件件都是像外人顯擺,他是如何寵著這位侍妾。
可也僅限如此——
楚南夕在他臉上瞧不出半點沉迷的模樣,即便現下他那位寵妾已經被自己氣的臉發白,三皇子臉上仍舊沒有半點容之,甚至連著眼神都懶得施捨一下,如此瞧著哪有半點疼寵的意思,分明只是作戲給眾人看的罷了。
沈書黎神有些擔憂的看著,抿著倒也不敢隨意開口勸著。
雖說是丞相之,但眼前的人卻是皇子,懂得趨利避害,更加不會隨意替自己父親樹立敵人,招惹禍事。
若是尋常的家子,倒也還能幫襯說幾句,總能賣給好。
可眼下對上的卻是皇子,倒是丁點兒不敢胡來,只能儘量減自己的存在,以免今日的事牽扯到上,那就得不償失了。
楚南夕倒也沒傻到想要和三皇子正面對上,忽視牽機臉上的怒氣,轉徑直朝著三皇子前走了幾步,行禮說道,“妾就不打擾殿下和貴人的雅興,先行告退。”
三皇子並未說話,牽機倒是一副咽不下這口氣的模樣,上前追了兩步指著厲聲呵斥,“站住!我讓你走了嗎?”
此時倒也顧不得什麼禮儀規矩,盯著背影的臉上滿是怨毒。
楚南夕並未搭理,連帶著腳步都未曾停頓一下。
牽機見狀手中原本著的耳墜,更是重重朝著地上摔了過去。
饒是如此,也並未緩解心裡的惱怒,轉看著三皇子便指責,“你為什麼不幫我,別忘了你答應過我什麼,若是我不曾得到自己想要的,你也別想從我裡聽到毫你想知道的訊息。”
凡是上者都不得任何人的威脅,三皇子也如此。
被如此呵斥一番後,臉立馬沉了下去,看著猶如看著一個死人,大步上前一邊掐著脖子,一邊冷聲說著,“本殿下最討厭別人的威脅,你既然敢威脅本殿下,就應該做好罰的準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