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春雨一旦數落起謝,本就停不下來。
以往這個時候,謝早就回自己房間,關上門,一言不發,自己氣自己去了。
可今天卻格外不同,謝就用那雙好看的眼睛,含笑看著不斷罵的劉春雨,說不清的詭異。
這時候除舊除得厲害,但大多數人都是從舊社會過來的,心裡多都有點鬼神之說。
見謝如此反常,劉春雨住了,大聲質問道:“你到底是誰?”
這下到謝詫異了,搞不懂劉春雨在想什麼,慢悠悠開口,“婆婆,我是你兒媳婦呀。”
聽了謝的回答,如果說剛才劉春雨只是懷疑,現在就更覺得謝有問題了。
往日里,這樣數落謝的時候,謝早就不聽了,而且對還是答不理的,和謝說話,謝冷冷的,一個多餘的眼神都懶得給。
今天,謝卻破天荒的回答了的問題,這怎麼看都覺得詭異。
“謝你沒病吧?”
“婆婆你說什麼呢,我好得很。”
“吶,這是我和你兒子給你們帶的飯菜,不過剛才婆婆說我不孝順,也不知道把好吃的留給你們吃,所以呀這帶回來的紅燒和大包就沒有婆婆你的份兒了啊。”
話落,謝就帶著紙袋子進了屋。
劉春雨只覺得後悔,那可是國營飯店的紅燒和大包啊,怎麼也應該先把好東西拿到手之後再狠狠數落謝這個狐子的。
跟在謝後,作勢就要搶謝手裡的紙袋子,卻被一道怒吼聲給打斷了行。
“劉春雨!你要幹什麼?”這是公公蘇大山的聲音。
謝轉,就發現劉春雨距離大概只有一米的距離,掃了眼手中的紙袋子,謝瞬間便明白劉春雨要做什麼。
微微挑眉,朝蘇大山禮貌問好,“家公,你回來了。”
蘇大山諂的笑著朝謝點頭。
“大小姐,你先回屋,這裡我來理。”
“家公,我是你的兒媳婦,以後不要我大小姐了,被有心人聽到了不好。
謝家已經沒了,我現在是蘇家的媳婦,這裡沒有什麼大小姐。”
蘇大山知道謝的意思,眼眶驟然一紅,只覺得難過。
大小姐在他蘇家苦了,想以前大小姐錦玉食,要什麼有什麼,沒有人敢大聲和說話。
可在他蘇家,他妻子卻給謝難堪,從不把他的告誡放在眼裡。
好在兒子對大小姐還算好,不然他以後沒臉面對謝先生了。
“好的,大小姐。”蘇大山恭敬回答,看向謝那不贊同的眼神後,又立馬改口,“那我以後就你吧,你快進去休息,晚上爸給你燉吃。”
蘇大山回來了,和劉春雨的戰鬥本就不需要謝出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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