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霍西臨選擇的這傢俬房小廚味道非常好，很對許清歲的口味。
兩人相對無言，安靜地吃完這頓飯，居然沒有一尷尬，反而氛圍很和諧。
直到快離開時，許清歲看向小廚的坐在椅上的老闆，怔了下。
“七年前，老闆就截肢了，當時主提了離婚，丈夫死活不肯，特意給開了這家店，陪著做飯做菜，放棄了事業。從鮮亮麗的大老闆，變了一名廚師。”
霍西臨眼底沒了醉意，卻始終淡淡的，卻讓人覺得莫名和。
許清歲看向世人眼裡並不般配的一對，笑了笑：“這樣也沒什麼不好。”
人可以為了犧牲事業，男人也可以。
都只是個人選擇。
選擇，有時候比任何東西都重要。
看向霍西臨，忽地猶豫著開口：“如果是你的話......”
霍西臨頓了下，漫不經心道：“我沒那麼腦，我也沒那麼偉大。”
所以，他既不會心甘願地離開。
也不會，放棄一切。
許清歲忽然意識到自己的問題，有些不合時宜。
沒再說什麼。
兩人開車回了家。
路上，霍西臨提起專案的事：“你現在在跟著郭臨？”
許清歲點點頭：“暫時做一做資料分析。”
“一個好的專案眼很重要，耐心和細心依舊很重要。”霍西臨淡淡道，“郭臨脾氣大，但是個不錯的人，你跟著他可以多學多看，最重要的是，要有耐心和細心。”
許清歲如今能接到的專案，都不是霍西臨親自經手的。
但，霍西臨很願意看到自己挑選的種子，一點點開出花。
尤其是，在他的培土、澆灌、修剪下。
......
霍西臨回到家後，還有一個視訊會議要理。
許清歲的東西還沒全搬過來，只有一部分。
洗完澡挑了睡換上，霍西臨依舊在書房裡忙碌。
點了盞很小的燈，隨手挑了本建築方面的書翻看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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