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4章
“清歲,我對你做什麼都是心甘願的,你不用對我說謝謝。”秦放每次聽到許清歲對他說出客氣的話語,都會讓他有些難。
因為客氣就代表著距離,就算他不能以人的份陪伴在的邊,那麼以朋友或者哥哥的份陪伴在的邊也是好的。
“秦哥,你為我做了太多太多,可是我卻沒有什麼可以報答你的,除了謝謝,我真的不知道還能怎麼表達我對你的謝之,你能明白嗎?”許清歲對秦放說道。
他想要的,給不起,或者說,抗拒不了自己的心,就算人和他在一起了,心也無法在他上。
許清歲不想這樣做,對秦放來說不公平,而且是極大的侮辱。
“如果我是你的家人,你接了我的幫助,也會心懷激嗎?”秦放對許清歲問道。
“會的。”許清歲肯定的說道:“任何人對我幫助了,我都會心懷激,哪怕那個人是我的親弟弟。”
親對於許清歲來說太珍貴了,因為從小就嘗過失去親人的痛苦。
人世間所有的都是經營得來的只有懂得珍惜的人,才能獲得長久而真摯的。
正因為失去過,所以許清歲明白這個道理。
“那如果那個人是霍西臨呢?”秦放問道:“在你明確知道自己對他的心意,也明確知道他對你的心意,那段時間裡,對於他對你所有的好,你有沒有理所當然的去接?”
秦放的問題讓許清歲瞬間就愣住了。
因為在他問出這個問題前可以肯定的說自己對所有對自己好的人都懷有激之心,並沒有覺得別人對自己的好是理所當然。
可是,秦放的那句話讓肯定的答案變得不再肯定。
因為曾經的對於霍西臨的好,不僅理所當然,還為了一種習慣,心安理得的去,並沒有覺得有任何不妥。
到底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於霍西臨的好和付出,再也沒有了負擔?
不用去想,欠他的是否太多,未來是否還得起。
還記得兩人剛在一起的時候,霍西臨哪怕對好一點點,都非常的不自在,對於他的任何付出,都會絞盡腦的去想,要做些什麼才能報答他。
對於這位救了自己弟弟的大恩人,那時候唯一能做的大概就是以相許,所以每一次對於霍西臨的要求,都盡力滿足,哪怕初經人事,在那方面不是很懂,好在霍西臨技很好,且極有耐心,並不會讓難堪。
更加不敢對霍西臨發脾氣,在他面前,總是覺得自己低人一等,看他的目仰視中帶著崇拜。
可是後來慢慢的,兩人之間的相模式越來越平常,遇到不公,也敢對著霍西臨發脾氣了,對於不想做的事,也可以明確的表示拒絕,再也不用去顧及他的,而是更加註重自己的心。
兩人之間的距離越來越近,看他的眼神也從仰慕變了慕,甚至是俯視。
到了現在,兩人的地位可以說完全顛覆,他為卑微討好的那個人,而了高高在上的那個人。
回想過去到現在和霍西臨之間發生的翻天覆地的變化,以及心路歷程,許清歲的心變得極其複雜。
像霍西臨那樣的人,除非他願意自降份,否則沒有任何人能強迫他俯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