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直神乎其技,生死人白骨,這是神醫啊。
醫武雙修!
如此年輕,真是鬼才怪才!
十分鐘,周元的生命徵恢復了正常,但還沒有甦醒,陳凡取出金針,長吐一口氣:“可以了。”
“噗通。”
三人跪拜下來。
“公子大恩,我替殺生門、替周大人先行拜謝。”
“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他是因溫欣遭逢大劫。修養幾日就能恢復如初,甚至破而後立,他有可能會更進一步,突破到巔峰宗師也不是不可能。”
陳凡揮揮手:“你們帶周元走吧。”
“謝公子。”
三人帶著周元匆匆離去。
陳凡目落在金泰上,老梆子已經昏迷,他沒說什麼,抱起溫欣離去。
黑白玫瑰冷笑一聲:“我們會再見面的。”
金鱗會員心臟收。
呼呼呼,殺氣呼嘯,整個包廂一片狼藉,等風平浪靜之後,黑白玫瑰已經沒了蹤影。
龐雲海醒了過來。
其實剛才被扇了一掌,故意裝作昏迷,省的還有麻煩;他爬起來,故作昏昏沉沉:“人呢,他們全都走了!”
眾人臉難看,沒有言語。
“現在怎麼辦?”
“那個青年神秘強大,藐視金鱗會說明有底氣,踢到鐵板了;不僅如此,我們也得罪了殺生門;最可怖的是,招惹了黑白玫瑰!”
大家憂心忡忡。
龐雲海檢查了一下金泰,發現金泰陷昏迷,一腳踹了上去,把其他人嚇了一跳。
“你幹什麼!”
“哼,要不是這老梆子,我們也不會遭遇這麼大的危機;這些年,這老梆子倚老賣老,老子早就看不慣了,想必你們也是如此。”
其他人面面相覷沒有說話。
龐雲海道:“事已至此,我們只有離金鱗會才能保全自己,畢竟這一切都是金泰惹出來的,黑白玫瑰、殺生門報仇也是找金泰和金家,我們只要給出足夠賠償,應該可以置事外。”
“此話有理。”
“那就這麼決定,但先要看看殺生門那邊的靜,還有搞清楚那青年什麼背景,然後再找時間離金鱗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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