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袍男人來到病房,卻空無一人。
正準備給陸含山打電話,門口響起冰冷的聲音:“你是誰!”
道袍男人一回頭,臉微微一變。
秦語視著。
陸琪聯絡之後,就了兩個親衛兵匆匆趕來,兩個全副武裝荷槍實彈的親衛兵,足以震懾魑魅魍魎。
“果然是來報復我們的混蛋。”陸琪又驚又怒,得虧多想了一層,不然真的會遭遇不測。
“你們誤會了。”
道袍男人連忙擺手。
作為風水大師,眼力驚人,看出秦語的不凡,能夠調戰兵,是有軍方背景。
他解釋道:“我只是來求證一件事。”
秦語冷哼:“你還狡辯!”
“我......”
“不用多說,現在你是束手就擒跟我走,還是要手!”
道袍男人慾哭無淚。
秦語看對方猶豫不決,喝道:“我父親乃是鼎天戰王,你若是敢手,後果自負。”
“什麼,你是戰王之!”道袍男人嚇了一跳,旋即苦笑:“好,我跟你走一趟,但你們真的誤會了,我對你們沒有毫惡意。”
“帶走!”
秦語下令。
兩名親衛兵一左一右,帶著道袍男人離開。
陸琪鬆了口氣:“語姐,太謝你了。”
“琪琪,我們之間不用這麼客氣。別擔心,我會安排幾個便兵哥哥過來守護,確保你和叔叔的安全。”
“你去陪叔叔吧。”
離開醫院,秦語帶著道袍男人回到秦家。
作為戰王之,秦語也沒那麼眼凡胎,也看出道袍男人非同凡響。
來到秦家,看到賜的戰王匾額,道袍男人再也沒有什麼懷疑。
“哥,你看看他。”
秦語帶著道袍男人找到秦懷玉。
“見過秦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