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回憶一邊說:“那天,京海大酒店四十九層會場舉行晚宴,這場宴會的主辦者是方家爺方澤。”
“方家,方澤?”
“方家不是經商家族,乃是為世家,方家家主直達天聽,因此方澤的份十分尊貴,是中南四傑之一。”
方澤,陳凡記住了這個名字。
“中南四傑都是誰?”
“秦家爺秦懷玉,方家爺方澤,時家爺時硯書,最後一位是冠軍候楊天策之,計都公主楊超然。”
陳凡沒想到,中南四傑中有兩人他都認識。
楊英繼續道:“姑爺,其實我一直猜測,給蘇總下藥的是方澤,哪怕不是方澤親手所為,也是他指使。但......方澤背景太大,沒辦法查。”
“我曾將這個想法告訴過蘇總,但蘇總說不可能是方澤。”
“為何?”
“怎麼說呢......認識方澤的人倒是都清楚方澤的為人,明磊落,堂堂正正,若是為必定是順風順水平步青雲,但方澤卻酷占卜之,潛心鑽研乃至到了廢寢忘食的地步。”
“說起來,中南四傑都很古怪。時家時硯書則是喜歡藝,同樣不走仕途;秦家爺秦懷玉到目前也沒有做出人生抉擇;倒是計都公主楊超然走武道學劍,日後應該會進軍中,能承父業。”
占卜之......這個方澤有點意思。
陳凡著下。
“姑爺,那晚我並沒有去京海大酒店。我把蘇總送到酒店門口,就讓我回公司了,蘇總獨自赴宴的;因此,我是不知道蘇總被下藥。第二天一早,我開車到酒店,也沒有打電話打擾蘇總休息,而是在休息區等待,直到蘇總聯絡我,我才趕過去。”
“那個方澤對蘇總可有想法?”
“應該......沒有吧。”楊英搖搖頭:“蘇總和方澤接不多,方澤一心鑽研占卜之,其他的都很不在乎,包括男之事。”
“那你剛才為何說方澤有嫌疑?”
“因為除了他,我實在想不出誰敢給蘇總下藥。”楊英解釋道。
“還有什麼要補充的嗎?”
楊英低頭想了想,接著搖了搖頭。
“就這樣吧,不用告訴我來找過你。”話落,陳凡走到窗戶旁,一躍而下。
“姑爺。”
楊英嚇了一跳,立刻衝了過去。
探著腦袋看了看,卻已經沒有了陳凡的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