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2章
但在那些心準備的“人證”、“證”面前，他的辯解顯得如此蒼白無力。
他知道自己完了，不是因為那些莫須有的罪名，而是因為他了皇帝的逆鱗，因為他試圖利用和愚弄儲君。這才是他真正的取死之道。
案件由三法司聯合會審，但過程出奇地“順利”。
在皇帝明確的態度和“鐵證如山”面前，沒有人敢為胡斌說話。
審訊很快結束，判決結果毫無懸念：胡斌，勾結倭寇，通敵賣國，罪大惡極，判斬立決，抄沒家產，族人流放三千里。
刑場，菜市口。
這一天，天沉，朔風凜冽。
法場周圍被兵團團圍住，圍觀的百姓人山人海，群激憤。“殺漢！”“誅國賊！”
怒吼聲此起彼伏。通倭罪名，最能激起民憤。
胡斌著囚服，脖頸上著亡命牌，被兩名膀大腰圓的劊子手押解上臺。
他頭髮散，面容枯槁，早已沒有了昔日刑部侍郎的威儀。
他抬頭著灰濛濛的天空，眼中充滿了不甘、怨毒，還有一徹底的絕。
他知道，自己了政治鬥爭的犧牲品，了皇帝維護權威、教育太子的一顆被棄掉的棋子。
監斬一聲令下：“時辰到！行刑！”
劊子手舉起沉重的鬼頭刀，雪亮的刀鋒在沉的天空下反出刺目的寒。
胡斌閉上了眼睛，最後閃過腦海的，不是家鄉，不是親人，而是太子朱和璧那年輕而略帶稚氣的面孔，以及自己當時那番心設計的、蠱人心的諛詞......
刀落下！
一顆大好頭顱滾落在地，滿腔的熱噴濺而出，染紅了刑場的土地。
百姓們發出震天的歡呼，彷彿除掉了一個天大的禍害。
訊息傳宮中，朱興明沉默了片刻，對旁的孟樊超道：“告訴太子，韓四水‘病逝’於流放途中，胡斌通敵，已伏法。
讓他好好想想，何為‘仁’，何為‘明’。”
一場由太子“仁德”裁決引發的風波，最終以韓四水的“暴斃”和胡斌的“通敵被誅”而告終。
表面上看，朝廷律法得到了維護，太子仁德之名也未損，通敵國賊被剷除，大快人心。
只有極數權力核心的人才知道，在這看似圓滿的結果背後，藏著多影中的易、冷酷的算計和無奈的抉擇。
皇權的鐵腕，有時需要藏在絨手套之下；而所謂的公正，在某些時候，也需要過不公正的手段來達。
這就是帝王心，這就是權力的殘酷真相。
太子朱和璧在東宮的閉門思過，或許才剛剛控到這門複雜學問的冰山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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