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你說得對!朕怎麼沒想到?”
他把魚線收回來,換了一條小一點的蚯蚓,又甩進水裡。
又過了一會兒,魚漂忽然了。
崇禎眼睛一亮:“來了!”
他猛地一提魚竿,一條掌大的鱖魚甩出水面,在下閃著銀。
“哈哈!朕釣到了!”崇禎高興得像個孩子,舉著魚竿又蹦又跳,“老大,你看!朕釣到了!”
朱興明也笑了。
他好久沒見過崇禎這麼高興了。
那條鱖魚被放進水桶裡,在水裡游來游去,尾拍得水花四濺。
崇禎蹲在水桶邊,看了半天,笑呵呵的。
“老大,你說這魚,咱們中午吃了它?”
朱興明點點頭:“好。兒臣親自給父皇做。”
崇禎抬起頭,看著他,有些驚訝:“你會做魚?”
“會一點。”朱興明笑道,“兒臣年輕時候跟廚學過。”
崇禎點點頭,又看看那條魚,忽然問:“這魚什麼?”
“鱖魚。”
“鱖魚......”崇禎喃喃道,“朕吃過很多次,可從來沒見過活的。”
他頓了頓,又道:“在宮裡吃的魚,都是做好的,端上來就是一盤。朕之前釣的都是鯽魚鯉魚,這鱖魚還是第一次。”
朱興明沒有說話。
他知道父皇在想什麼。
在宮裡待久了,很多東西都變了符號。
糧食是米麵,魚是菜餚,服是布料。它們從哪兒來,怎麼來的,很有人去想。
可在這裡,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樣子。
魚,是從水裡釣上來的。
米,是從地裡長出來的。
水,是從山上流下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