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74章
的手開始發抖，可強撐著，說：“這是什麼？我不明白。”
曾說：“師妹，你知道我明白。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盧倩倩忽然抬起頭，盯著曾，眼睛裡滿是恨意。“為什麼？你問為什麼？曾，你搶了我的位子，你還有臉問我為什麼？”
曾說：“你的位子？什麼位子？我的位子？那是太子和萬歲爺定的，不是我搶的。”
盧倩倩冷笑一聲：“皇爺定的？那是被你矇蔽了。你裝出一副溫賢淑的樣子，騙了皇上，騙了張定，騙了所有人。可你騙不了我。我知道你是什麼人。你是個小人，一個不擇手段的小人。”
曾看著盧倩倩那張扭曲的臉，心裡湧起一種說不出的悲哀。
那天，兩人不歡而散。曾沒有把那些證據給皇帝。
念在師出同門，念在盧倩倩是子科舉的旗幟，不想毀了的前程。
只是警告盧倩倩，不要再做這種事。
如果再做，絕不姑息。
盧倩倩回到翰林院，把自己關在書房裡，哭了很久。
恨曾，可更恨自己。知道，自己做的事，是錯的。
可控制不住自己。心裡的那火，燒得太旺了。
坐在窗前，著外面的電燈，那些亮晃晃的，照得眼睛疼。
忽然想起很多年前，自己騎著馬，穿著大紅狀元袍，走在長安街上的景。
那時候多風啊。可現在，是一個失敗者，一個被嫉妒衝昏頭腦的失敗者。
陳子軒走進書房，看著，心疼得不行。
他蹲下來，握著的手，說：“倩倩，放下吧。不要再爭了。你鬥不過曾的。不是比你強，是的心比你正。你已經被嫉妒迷住了眼，看不見自己了。”
盧倩倩看著丈夫，眼睛裡滿是淚水。想說“你說得對”，可說不出來。因為不甘心。
從那天起，盧倩倩收斂了一些。
不再公開批評曾，不再拉幫結派，不再暗中搞破壞。
可的心裡，那團火還在燒。只是從明，轉到了暗。
在等，等一個能徹底扳倒曾的機會。
林婉清，曾和盧倩倩的事，都聽說了。
很擔心，不是擔心曾，是擔心盧倩倩。
知道盧倩倩的子——聰明、驕傲、不甘人後。這種子，也蕭何，敗也蕭何。用好了，能大事；用不好，會害了自己。
把盧倩倩到家裡，關上門，說了很久。說：“倩倩，你還記得老師當年說過的話嗎？讀書，不是為了科舉，不是為了做，是為了讓自己為更好的人。你現在這個樣子，比以前差遠了。以前的盧倩倩，那個才華橫溢、溫善良的盧倩倩，哪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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