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0章
這種損的戰，實在是損到家了。
好在，兵不厭詐。在軍事上，再卑鄙再無恥的戰都無可厚非，因為戰爭最終追求的是勝利。戰勝一方，才有著絕對的話語權。
“宋大人，大事不好了。韃子驅趕了大量的百姓，咱們怎麼辦。許多將士，已經放棄了抵抗。”東宮衛的袁曉曉等，找到宋獻策稟報。
昨日一天的抵抗，蘭州城的明軍已經疲累不堪。而作為主將的宋獻策，更是一夜沒睡。打退敵人的進攻，他還要四下巡視城牆安將士。
等到天微亮的時候，宋獻策才敢斜倚在城牆垛口小憩一下。
而他剛閉上眼睛不久，袁曉曉便神慌張的過來稟告。
宋獻策的眼睛猛地睜了起來，然後他一個翻站了起來。此時的宋獻策，就像是水車上的風葉，一刻不知疲倦的在旋轉。
他省略了常人醒過來後，從睜眼到迷散再到回過神的整個過程，而是當袁曉曉他的時候，他猛地睜開了眼睛。讓你有一種，他從未睡著的錯覺。
醒過來的宋獻策便風風火火，一腳一個踢著邊同樣昏昏睡的將士們：“建奴打過來了，起來反抗啦！拿起你們的傢伙，拿出你們吃的力氣，給我殺！殺！”
自始至終，宋獻策就像是一隻瘋狂跳踉的猴子，沒有片刻的安寧。從他上，你似乎本看不到他的半分頹廢。他永遠都是那麼的神煥發，充滿活力。
一旁的嚴憶霜也被宋獻策的喊聲驚醒，石小凡上還披著嚴憶霜給他蓋上的外套。而他恍然不覺，繼續激發著部下們計程車氣。
嚴憶霜和袁曉曉互相對一眼，們從未見過這樣的一個人。宋獻策就像是一頭兇狠的平頭哥，個子不高，可是渾充滿了力。
以至於，袁曉曉都不讚歎道：“宋大人是個怪麼，他就不知道什麼累麼。”
嚴憶霜心頭一驚，這才想起。從退守白銀城，宋獻策似乎就沒有睡過。在這半個多月來，他帶著將士們一路退到蘭州城。
到了這裡，是滿目的頹廢和散漫。於是，他上又有著千斤重擔，他就像是一個落一般，永遠在不停的轉著。
嚴憶霜的記憶中，宋獻策已經有半個多月沒有睡覺了。偶爾，頂多是眯瞪一盞茶時分，然後他就會猛地驚醒，繼續著他沒完沒了的工作。
此時的宋獻策，已經了蘭州城的希。百姓們也好，將士們也罷。只要看到他們的宋總兵，還有宋獻策那扯破了嗓子的吶喊，眾人都會有一種莫名的心安。
每個人都覺得，宋獻策一定有辦法，因為他永遠都是那麼的力充沛，永遠都是那麼的不知疲倦。
只有嚴憶霜自己知道，親眼看到，宋獻策的無助和迷茫。親眼看到，在無人的角落，宋獻策哭的像個孩子一樣無助，滿臉的破碎。
實在太難了，對於他來說太難了。所有的力都在他一個人上，整個蘭州城甚至於整個陝西的局勢，都由宋獻策一個人來扛。
宋獻策不敢在人前表出自己的任何一點頹廢，他只能強裝著把自己的一面展現給眾人。儘管，他的整個人早已破碎。
嚴憶霜相信，如果將士們看到宋獻策那副破碎的表，蘭州城再也守不住一個回合。
仗打這樣，再也沒有了什麼詭計什麼兵法。雙方，已拉鋸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