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是怎麼了?公司的事?”
紀子行突然像被破的氣球一樣,洩了氣。
他鬆開阿肯,頹然地靠在沙發背上。
“別提了,一提我就來氣!”
他抓起酒瓶,猛灌了一口,辛辣的順著角流下,在下留下水痕。
“裴氏和周氏的合作,你知道嗎?”
他突然問道,聲音沙啞。
阿肯點點頭。
“這麼大的事,誰不知道啊,整個業界都炸鍋了。”
“那你知不知道,周桓那個老狐狸,是怎麼搭上裴亦楚的?”
紀子行咬牙切齒,眼裡滿是憤恨。
阿肯搖搖頭。
“這倒不清楚,聽說他們合作談得很秘,外界一點風聲都沒有。”
“秘?呵!”紀子行冷笑一聲,“他是故意瞞著我!”
他猛地坐直,雙眼赤紅,像一頭被激怒的野。
“他早就跟裴亦楚勾搭上了,卻故意放出風聲說要跟我合作,把我當猴耍!”
“什麼?!”
阿肯震驚地看著紀子行。
“你是說,你去找裴亦楚的時候,他們就已經準備合作了?”
紀子行痛苦地閉上眼睛,他無力地點了點頭。
“我他媽像個傻子一樣,被辱,被嘲笑,到頭來,卻只是他們玩弄的一顆棋子!”
他猛地將手中的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碎片四濺,如同他此刻破碎的尊嚴。
“我真是個廢!”
他低聲嘶吼,聲音裡充滿了絕和自嘲。
紀子行猛地灌下一大口酒,辛辣的酒順著嚨一路燒下去,卻澆不滅心頭半分怒火。
他一把揮開阿肯的手,醉眼迷離,眼神卻兇狠得像頭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