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那肯定不能願意!
唐學農的丈母孃李全英,也就是跟徐母爭奪三八紅旗手那位,如今是在婦聯上班,聽說這事後,不人明裡暗裡笑話。
人家都說自己風風火火是個強人,養出的兒就是個悶貨氣包,被男人拿死死的。
此刻,李全英將桌子拍的砰砰響,拓沫星子都飛到張華芳臉上了:
“我生你兩個姐姐的時候,年景不好,你也不是人,像那舊社會地主婆一樣磋磨我,到你出生的時候,你死活不願留下,說多個丫頭片子就得多口飯,大冷天要把你抱去扔掉。
可我捨不得,我就想著兒咋的了,兒也是我上落下的,大冷的天,我拖著剛生完的子,一步挪一步爬的尋到村口,愣是從野狗下把你撿回來。
災年大難,你兩個姐姐死,就留下你們姐弟三個,我是疼你弟弟,可我也沒你吃喝。
張華芳,我辛辛苦苦養你這麼大,就是為了把你養大,去別人家當舊社會小媳婦的?
明知道男人在外頭那些貓膩,你連屁都不敢放一個,你....你咋能沒種這個樣兒?”
張華芳抱著兒小聲啜泣,不敢抬頭跟老孃說話。
李全英這暴脾氣,哪兒能得了張華芳這窩囊樣兒,一掌就扇了過去:“老孃問你話呢,你結婚八年了,唐學農的工資都給誰了?
還有你,你每個月也有48塊錢的工資,是不是都唐學農手上了?
都說人是家裡的錢匣子,人會管錢,家裡日子才會越過越好,你倒好,男人的錢,你管不了半分,還把自己錢也給男人。
你看看你這臉寡皮蠟黃的,再看看你生的那個,瘦的骨頭都相了,你這還是雙職工家庭,至於把日子過這樣?”
張華芳四歲的小兒朵朵抱著李全英的手:“嗚嗚~姥姥,你別打我媽媽,我媽媽不舒服!”
張華芳的弟媳婦趙先蘭下班回來,一看這況,忙勸道:“媽,都是一家人,大姐又不是聽不見去,你好好說就是,手幹啥。
哎,大姐,你臉這麼難看,是不是病了?”
李全英是個急子,氣得直跺腳:“祖宗,你倒是說說,你到底是咋的了?”
張華芳見瞞不過去,才嗚咽哭訴:“我這上不準,這都快半個月沒來了,肚子又疼的很,也不知是不是有了。”
李全英又想打人了:“弄不清楚,你不知道上醫院檢查一下?”
張華芳抱著兒又不說話了。
李全英眼神狐疑,吩咐兒媳婦:“你先去做飯!”
把兒媳婦支開,這才問:“你是不是上沒錢了?連去醫院掛號診脈的錢都沒了?”
張華芳還是哭。
李全英深吸了一口氣:“你給老孃聽著,這一次,我看著你們夫妻八年的分上,我不去他唐家鬧,畢竟徐家剛鬧過,我再去鬧,那也太難看了。
可這回過後,你要是還不能著自己的工資,還這麼窩囊,老孃不但鬧到他唐家去,還得到唐德發和唐學農單位上,看看他們老唐家的人到底要不要臉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