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冷一笑,舉起手中的提包。
“我們說好了,錢換人。東西我帶來了,你們呢?”
醫生桀桀怪笑,一手指頭點了點我。
“別心急嘛,人就在這兒。不過,得等我們驗過貨再說。”
他朝同夥使了個眼,後者會意,立刻上前,一把奪過我手中的提包。
拉開拉鍊,出裡面整齊的鈔票。
醫生眼睛一亮,隨即惻惻地笑了。
“很好,看來你們還上道。這麼大一筆錢,拿來做慈善,豈不是可惜了?”
我只覺一怒火中燒,卻還是強下心頭的厭惡。
“說廢話,人呢?我爸在哪兒?”
醫生悠然自得地擺了擺手,一臉得意。
“就在這兒,跟我來。”
說著,他朝後一片廢墟走去。
我連忙跟上,生怕他耍什麼花招。
穿過層層礦渣和鐵皮,醫生在一間破敗的小屋前停下。
朝同伴使了個眼,後者心領神會,掏出鑰匙,打開了屋門。
藉著屋微弱的燈,我看到了令我魂牽夢縈的影。
“爸!”
我尖一聲,不顧一切地衝了進去。
只見父親被綁在一把椅子上,裡塞著破布,雙眼閉,一不。
我撲到他跟前,抖著呼喚。
“爸,是我!您醒醒啊,兒來接您回家了。”
可父親毫無反應,似乎對外界的一切都無知無覺。
我心如刀割,轉怒視醫生,聲音都在發抖。
“你們,你們把他怎麼了?為什麼會變這樣?”
醫生冷笑連連,一臉不屑。
“呵呵,別張。老頭不過是被麻醉了,過一陣子就醒了。”
“我可沒興趣害他。你們爺倆,拿錢來換,我高興還來不及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