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病房的時候，聽見他在後輕輕地說。
“老婆，我等你。”
飛機起飛的那一刻，我的眼淚終於決堤。
十二個小時的航程，我的腦海裡不停閃過和天逸的點點滴滴。
那些青的過往，那些甜的回憶。
如今都變了難以啟齒的籌碼。
德國的秋天比國冷得多，一下飛機就被寒風吹得瑟瑟發抖。
天逸的助理早就在機場等著了，看來婆婆已經提前打過招呼。
坐進車裡，我才發現自己的手一直在發抖。
醫院坐落在郊區的山坡上，白的建築在下格外刺眼。
天逸站在住院部的門口，還是一如既往的優雅。
看到我的那一刻，他眼中閃過一驚訝，隨即又恢復了平靜。
“沒想到你會來。”
“我也沒想到會以這種方式見面。”
他轉帶我走進醫院，一路無話。
電梯裡瀰漫著刺鼻的消毒水味，讓我想起祈旭躺在病房的樣子。
推開辦公室的門，映眼簾的是一張放大的心臟CT片。
“這就是祈旭的檢查結果，況不太樂觀。”
天逸的聲音依然溫和，彷彿在討論一個普通的病例。
我看著那些斑駁的影，突然有種窒息的覺。
“有辦法救他嗎？”
“需要做心臟移植，但目前沒有合適的供。”
天逸停頓了一下，轉過直視我的眼睛。
“除非…”
“除非什麼？”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除非你答應我一個條件。”
我猛地抬頭，看見他眼中閃過一我從未見過的鬱。
夕的餘暉過百葉窗，在天逸臉上投下一道道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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