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2011。
我按下碼。
紅燈變綠燈，門鎖輕輕彈開。
撲面而來的是一黴味，混雜著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氣息。我索著牆壁，找到電燈開關。
眼前的景象讓我倒吸一口冷氣。
這那裡是什麼裝置間，分明是個實驗室。無影燈、手檯、各種儀整齊排列。牆上掛滿了X片，有些已經泛黃。
最引人注目的是正對門的位置，一整面牆都是資料櫃。我快步走過去，出最上層的資料夾。
“基因移植實驗記錄 - A組”
手指微微發抖，我翻開第一頁。是一張照片，兩個五六歲的男孩面無表地看著鏡頭。他們長得一模一樣，連眼神都如出一轍。
照片下方寫著：實驗A（天逸），實驗B（天臨）。
天臨？我從未聽天逸提起過這個名字。可照片上的兩個孩子，分明就是同一個人。
更多的檔案被我翻出來。手記錄、用藥記錄、基因測序報告。每一頁都寫滿了資料，冰冷而殘酷。
突然，一份病例吸引了我的注意。
“實驗B後併發症：記憶混，格分裂，易怒狂躁......”
下面是一行小字：建議終止實驗，理實驗B。
我的手開始發抖。這意味著什麼？現在在病房裡的那個天逸，到底是A還是B？還是說......
一陣腳步聲從走廊傳來，我趕關掉燈躲到桌子底下。
“夠了！我夠了你的謊言！”是林若冰的聲音。什麼時候下來的？
“冷靜點，你不明白......”天逸？不對，這個聲音更沙啞一些。
“我不明白什麼？不明白你利用我？不明白你假扮天逸？還是不明白你為什麼要囚自己的親生父親？”
我的心跳了一拍。親生父親？
“林志明不是我父親。”那個聲音冷笑道，“他只是個可悲的實驗者。”
“你到底是誰？”林若冰的聲音帶著哭腔，“你是天逸還是天臨？”
“我是誰重要嗎？”腳步聲停在門口，“重要的是，你們都得死。”
我屏住呼吸。從桌底的隙出去，只能看見兩個人的腳。
“為什麼？”林若冰問，“為什麼要這麼做？”
“因為這是唯一的方法。”那個人說，聲音忽然變得溫，“只要除掉你們，我就能完全取代他。沒人會發現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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