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崢看見笑,臉驟然沉了下來,他長得不錯,但因為表太冷,整張臉都顯得可怖起來。
他一把抓住姜明煙的手腕,厲聲道:“別裝了!”
“我裝什麼了?”
姜明煙聲線起伏不大,依舊是溫溫的,“阮先生,我都不認識你父親。”
阮崢一怔。
“誰找你的父親,你去找誰好了。”
阮崢還攥著的手腕,姜明煙吃痛,但也沒掙扎,直勾勾地看著跟前的男人,輕聲問:“還是說,你不敢找他,所以來找我撒氣?”
是怕聞湛,但不代表怕所有人。
就算跟裴晉分了手,至在裴家的地盤上,也還有裴鄴給撐腰。
阮崢那張臉更猙獰了幾分。
姜明煙說得對,他確實不敢找聞湛。
但歸結底,一切的源頭不都是因為這人嗎?!
阮崢想到短短幾天就瘦了一圈、整天以淚洗面的妹妹,手上的力道不由得加大了。
他一手捂住姜明煙的,另一隻手扯著往裡面走:“我看你等會兒還不!”
姜明煙穿著高跟鞋,被他拽得一個趔趄,腳踝傳來陣陣錐心的疼。
卻沒空喊疼,怕被抓到最裡面,到時候真天天不應,地地不靈,一把抓住邊那間休息室的門把手。
原本虛掩著的門“砰”的一聲關上。
姜明煙握住門把手,不肯再往前走。
但男力氣相差實在懸殊,阮崢怒火中燒,暴力地把手掰開,正要把人繼續往裡面拖,那扇門忽然被人打開了。
男人的聲音懶懶響起:“姜明煙。”
阮崢不由得一怔。
他自然能聽出這把嗓音的主人是誰,畢竟就在兩天前,也是這人,打電話給他父親的。
阮崢結滾了滾,手上力道下意識鬆開了些。
姜明煙藉著他愣神的空當,慌忙把手腕出來,快步朝著倚在門口的男人小跑過去。
跑得急,加上腳踝痛得厲害,步子一時沒收住,整個人幾乎是撲到聞湛上的。
男人穿的白襯衫,領口就這樣印上了個鮮豔的口紅印。
聞湛手摟住,看著阮崢的眼神帶了種極冷極淡的戾氣。
下一秒,他半低下頭,抬手,指了指乖張揚起的角,說:“乖乖,往這兒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