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人家就是挽了你胳膊一下，你還是天真無邪的大男孩，不至於。”
王衝心裡更沒底了，“姐姐，你知道我的心思，我心裡只有你。”
這回到林婉兮惶恐了，噌一下，站起。
“這......這話可不能說啊。”
彩蝶擋到林婉兮面前，“你個浪子，夫人和小公爺才是真夫妻，哪裡有你肖想的份！”
“你滾出去！”
又是“咣噹”一聲門板閉合，只是王衝是習武之人，並沒有到鼻子。
林婉兮吃小吃了一個半飽，燭火亮起。
自從王衝代替了“婉姑娘”之後，林婉兮便搬到了廂房。
夜風習習，著一寒意，林婉兮起關閉窗子，搭眼瞧見窗前桌案上放著一隻蛋大小的黑球。
這黑球是那日漠北王靈帳前，那個帶黃銅面的神，說是的東西，被彩蝶塞到手裡的。
林婉兮舉起黑球湊近燭火端詳，有些分量，不是金屬，也不知是什麼材質製的。
沒瞧出這玩意有什麼端倪。
只覺得它圓潤潤的，有點像老頭手裡把玩，用來按手掌的健球。
大概是別人丟棄的，不稀罕玩意。
黑球隨手放置在牆邊博古架玄鐵跪坐侍擺件上，遠遠看過去，也有幾分適配度。
想起那日薩滿神巫看向的眼神，很複雜，震驚，剋制，還帶著一點關切......
不認識什麼薩滿神巫，那日甚至是第一次見薩滿神巫，那個神巫關怎會關切。
也有可能是面遮擋，看錯了。
林婉兮想著想著，對那個薩滿神巫好奇心越來越重，帶上黑球。
左右時間還早，披上一件厚風，拎起燈籠，推門朝停放漠北王棺槨的靈帳走去。
靈帳距離香山別苑大概一炷香的腳程，不遠太遠，也不近。
上披風有厚中，林婉兮到靈帳的時候，額頭滲出一層細膩汗珠。
靈帳周圍燭火通明，和那日見到的一樣，穿的花花綠綠裳的薩滿神巫，圍著火堆，手拿抓鼓，唱唱跳跳。
隨著起跳作，腰鈴發出清脆響聲。
正對靈帳門口不遠，胖席地而坐兩排，和神巫穿著差不多的人，閉著眼睛，裡唸叨著聽不懂的咒語。
林婉兮在旁邊看了一會，見神巫停下唱跳，上前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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