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常嬤嬤神明顯放鬆幾分，輕笑道。
“原來是這樣，只是那蘭香在大娘子走後，便有些神志不清了，瘋言瘋語的，可能幫不上夫人。”
林婉兮唉聲嘆氣，“可我真的很想學做小餅，可惜了，”愁眉苦臉地嘆了好長時間的氣，抬眼看向常嬤嬤。
“要不，您還是把蘭香的住址告訴我，我去問問，說不定那蘭香還記得小餅怎麼做？”
常嬤嬤遲疑半晌，“難得夫人有這份心，也行，我就把蘭香住的地方告訴你。”
蘭香到底是姜月離生前得臉的丫鬟，姜月離死後，蘭香得了一筆銀子，蕭家還還了蘭香的賣契，還給蘭香找了一門親事，是一戶屠戶。
豈料那屠戶對蘭香非打即罵，沒過多長時間，屠戶暴斃，蘭香變得瘋瘋癲癲，流落大街。
後來還是蕭逸塵在街上看見和狗搶食的蘭香，救了蘭香，央求蕭老夫人買了一宅子給蘭香養老，還留下兩個丫鬟伺候蘭香。
蘭香的宅子位於東郊民巷，靈玉叩開門板，一個穿著紅花棉襖的丫鬟拉開門板。
每逢月初都要回蕭家取伺候蘭香生活開支銀兩，以及月例錢，認識幾個蕭家得臉的。
紅花棉襖小丫鬟一見是蕭家夫人邊的掌事丫鬟靈玉，很是客氣，一臉笑意盈盈地招呼靈玉。
“呀，靈玉姑娘，您怎麼到這來了。”
“夫人找蘭香有話要問。”靈玉回答完，退到一側，讓出位置。
紅花棉襖小丫鬟一見靈玉後披著銀狐大氅，小腹隆起的俏人，人都嚇傻了，正要跪地行禮，林婉兮急道。
“免了，帶我去找蘭香。”
院子中間栽種一株臘梅花，雪清理得乾乾淨淨，一間正房，兩間廂房，一進一齣的小院，院子不大，看得出來是用了心的。
屋子裡炭火生得也足，林婉兮走進屋裡，搭眼瞧見盤坐在火炕裡，低頭繡花，頭髮花白的婆婆，應該就是蘭香。
紅花棉襖小丫鬟低聲和蘭香說了兩句話，大概是在介紹。
蘭香沒什麼反應，似乎是沒察覺到林婉兮來，也沒聽到小丫鬟的話，一手著穿著細線的針，一手拿著撐子，沒什麼表地低頭繡花。
林婉兮自顧坐到火炕邊的凳子裡，遞給靈玉一個眼神，靈玉嬉笑著帶紅花棉襖小丫鬟退出房間。
兩個人的房間很安靜，林婉兮盯著蘭香看著半晌，緩緩開口。
“你是月離婆母的丫鬟蘭香？”
蘭香依舊沒什麼反應。
林婉兮自我介紹，“我是蕭逸塵的妻子，您還記得逸塵吧？”
提到蕭逸塵，蘭香低頭餘瞥了一眼林婉兮隆起的小腹。
林婉兮繼續說道，“你還記得月離婆母自殺的那天，都見過什麼人嗎？”
蘭香沒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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