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玉懿咋咋呼呼的就追了上去。
一時之間,整個楊家都被鬧得犬不寧,下人們紛紛遠離這兩個活爹,生怕被牽扯進去。
楊家祠堂之中,楊老夫人此時正在上香,跪拜在團之上,口中唸唸有詞,無人敢來擾清淨。
但秦乾禹兩人從南追到北,鬧得外面飛狗跳,聲音都傳到了祠堂之中。
一個四十來歲,跟隨了老夫人二十多年的丫鬟頓時皺了皺眉。
“老夫人,您就不打算管管姑爺嗎,他整天和小姐這樣鬧,何統,這要是傳出去,外人還得說楊家管教不嚴,怕是要毀了楊家的名聲啊。”
“你不懂,任由他們去吧。”
楊老夫人視若罔聞,口中依舊唸唸有詞,但臉上卻難得的浮現起一抹笑意。
如何看不出來,秦乾禹並非是不懂進退之人。
之所以每日如此跳,自然是因為從楊家戰敗以來,整個楊家可謂是跌落到了谷底,府中一片死氣沉沉,所有人都沉浸在悲傷之中,看不到毫的朝氣與活力。
如若長久以往的下去,楊家怕是會變一座堪比冷宮的府邸,所有人都將如行走一般活著。
可自從秦乾禹來了之後,他為楊家帶來了歡樂,帶來了希,讓楊玉懿以及幾位嫂嫂都紛紛變得開朗樂觀起來。
就連向來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墨雨清都偶爾會走出家門。
這一切楊老夫人都看在眼裡。
因此不僅不會生氣,反而還十分激十三皇子。
“能有十三皇子這些的貴人相助楊家,當真是楊家之福啊。”
楊老夫人輕聲說道。
......
“哼哼,這下你沒路跑了吧?”
一死角,楊玉懿滋滋的說道。
費了這麼大力氣,可算是抓住這個混蛋了。
“你放心,本小姐出劍很快的,絕對讓你不到毫疼痛!”
“三嫂來了。”
秦乾禹攤了攤手,無奈的說道。
“還想騙我?”
楊玉懿本就不信,因為剛剛才吃過這個虧,絕對不可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看劍!”
“懿兒,不許胡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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