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天使:不要啊人心善小綿綿,他發不了財倒黴的是你啊,你倆是夫妻。
魔鬼:鬼個夫妻,兩年後就離婚了,各奔東西誰搭理誰。
天使:......無法反駁,你澆吧,用開水澆。
在季綿綿魂遊那一會兒的功夫,景政深抓著的胳膊,“走吧,既然想我了,我今晚回家。你想要了,回家給你買個平安樹。”
“啊?那不是發財樹啊?”剛才心白鬥爭了,“長得跟孿生兄弟似的。”
進電梯,又後知後覺,誰說想景政深了來著?
什麼自己想他了?
剛剛發呆的時間,又錯過了什麼。景政深盯著自己笑什麼?怪滲人的。
到了一樓,前臺起,“總裁,這是章士給您的夜宵。”
“章靜曼?!”
那份夜宵,季綿綿拿走了。
“你吃嗎?”
“不吃,積德。”
於是,半路,季綿綿下了個車,將那份未的夜宵開啟放在了地上,不一會兒流浪狗就過去了。
“回家吧。”
晚上到家後,季綿綿覺得這事兒不對。
讓景政深晚上回來,吃虧的是自己啊。
看著他從浴室走出,著頭髮的樣子,坐在了床側,季綿綿在被窩的另一側,玩著手機,盯著景政深的背影,沉默。
景政深察覺到背後的那道視線,裝作沒看到,換上睡,直接掀開被子蓋了進去。
季綿綿看著他這一套作做得,行雲流水,不帶一彆扭。
彷彿和都同床共枕多年了似的自然。
開口正要趕男人出門時,忽然,“你不吹頭髮就睡嗎?”
以為開口要說點什麼話,竟然是關注他頭髮溼的就這樣躺下了。
甚至,景政深沒開口時,季綿綿的小爪子就過去,抓住景政深的頭髮了,潤潤的。
被窩中,踢著景政深,“你去吹了頭髮再睡,你把枕頭都溼了。”
“我用我的枕頭。”
“不行,你不在家,我就抱著你枕頭睡了,那我也得為我安全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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