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溫雅了臉上的眼淚,自嘲一笑,“我能拿怎麼樣?你們會允許我對怎麼樣嗎?”
“我知道你很生氣,我來這裡,除了想和你道歉之外,還要善意的提醒你,不要意氣用事,否則對你,還有你的父親,沒有任何好。”
“你父親的藥費我們會全部承擔,我也聯絡了最好的專家替他醫治,他還是有機會醒過來的。”
溫雅看著眼前的男人,他臉一如既往的平靜,彷彿只是在說一件很平常的事。
在絕對的權勢之下,所有的一切在他們眼裡都不過是一件小事,彷彿他們賠了藥費,還要對他們恩戴德。
“這麼說,我還要謝二爺了?”
“你不必對我抱有這麼大的敵意,我也只是在替你著想,當然,若是你想找阿黎算賬,或者報警,我也不會阻攔你,你自己應該也明白,你這麼做對毫無用,反而還會讓你父親陷更危險的境地。”
“上次你也已經會過了,若不是大哥幫你,你至今都不可能離開警局,不是嗎?”
他說的理所當然,雖然也是事實。
是啊,有什麼本事去找周黎報仇?在周家面前,不過是一隻螻蟻。
螢火之如何與日月爭輝?自己的爸爸命懸一線,不僅要忍氣吞聲,還要恩他們的施捨。
縱使有再多的不甘,也只能默默嚥下。
溫雅死死攥著拳頭,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覺不到任何的疼痛。
周賢神複雜地看著,“我言盡於此,你自己好好想想吧,其實,我今天大可不必來和你說這些話。”
溫雅低著頭,看不清臉上的神。
周賢盯著看了片刻,便控椅離開了病房。
周家並沒有將這件事放在心上,也沒有將溫雅放在眼裡,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周賢來到這裡,也的確是出於好心。
即便他不來與溫雅說這些,溫雅也改變不了什麼。
病房裡吵吵鬧鬧,溫雅卻覺得,他們離自己很遠,遠到,不在一個世界。
也不過是想和他們一樣,跟家人平平淡淡的生活,然而卻連這麼簡單的願都實現不了。
溫雅一連在醫院守了兩天,爸爸還是沒有醒來的跡象。
也離開醫院,回了一趟周家。
夕西下,周家大宅沐浴在夕的餘暉下,像一座威嚴無法撼的龐然大,進去的人,都會被吞噬得骨無存。
溫雅著眼前的硃紅大門,努力制心中的翻湧的緒,抬腳走了進去。
保安沒有阻攔,由此可見,他們完全沒有將放在眼裡。
“沒想到你居然還敢回來,我以為你已經帶著你爸的骨灰逃跑了呢。”
周黎坐在一棵大樹的鞦韆上,雙手抱著兩繩索,一臉挑釁的看著溫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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