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人都對瘟疫畏之如虎,戒嚴只會刺激到他們,讓他們瘋狂湧向城外,不僅會讓京都套,也會讓瘟疫擴散。
“卿所言有些道理,但朕可以明確告訴你們,瘟疫是真的,而且應該已經傳開了,只是沒有大規模發而已。”
寧昊淡淡的道。
從皇宮中的小榮等人染瘟疫來看,民間一定有許多人攜帶瘟疫,只是自己並不知道,瘟疫暫時也沒有徹底發。
瘟疫是真的?
朝堂上幾乎所有員的都在頭接耳,議論的聲音很大,神驚恐,萬分畏懼。
瘟疫在絕大多數的印象中,一旦沾染,幾乎是必死無疑!
這些朝廷之人,很多位高權重,可不想死!
“皇上,臣斗膽問一句,為何皇上如此確定瘟疫已經傳開?若真是如此,單純依靠戒嚴,焉能起到作用?”
在朝為民旁的金永,對寧昊這個決策,也並不支援。
他當然不全是為了百姓著想,一旦這個聖旨傳達下去,他以及他的家眷、親屬也都無法出城。
到時候難不他們所有人都自囚於這座瘟疫之城?
他可不像死!
“鼠目寸!”寧昊懶得跟他們解釋,怒斥一聲,下了議論紛紛的眾人。
“聖旨已經擬好,並不是讓你們商議,而是讓你們執行。”
在這件事上,寧昊無疑是有自己的打算。
朝為民等人說的其實不無道理,但現在瘟疫還未傳開,絕大多數人還未被染。
這個時候先戒嚴,可以最大程度的防止瘟疫擴散。
至於他們說的子,世用重典,非常時期,自然也需要鐵手段!
“皇上,既然都城已經有瘟疫傳開,以臣之見,皇上最好遷都離開!”
本就對瘟疫格外關注的其他大臣,也都建言道。
看寧昊的樣子,又要一意孤行。
他們對此也已經習慣了,只能從能外一個角度,規勸皇上。
寧昊冷笑一聲,“你們這些人,大部分時候都在說什麼民為貴,君為輕,社稷次之,如今京都千萬百姓的危在旦夕,你卻讓朕離開?”
很多大臣聞言,面當即發生了細微的變化。
不論寧昊此番言語是於何種目的,可他竟然在這種關鍵時刻,依舊選擇留在京都,當真是讓人刮目相看!
而更多的人則是面苦,與其說他們希皇上離開,不如說他們希自己能離開這個危險之地。
現在皇上都不離開,他們還有什麼理由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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