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父大人,侄兒找你也沒什麼大事,就是想問問叔父您,能否給我一批甲冑?”
曹熙拱了拱手,直接說明來意。
“甲冑?”
聽到這話,夏侯淵不皺起了眉頭。
按道理來說,曹熙帶來的衛營,應該直接編兗州城防軍。
可這衛營完全不聽他夏侯淵的號令。
要是給他們甲冑,出了事,誰來負責?
再者說了,曹熙一個庶子,手裡握有兵權本就是天下之大稽的事。
“不可。”
“熙兒你不說,我也會來找你。”
“不知熙兒你可否把衛營就地解散?”夏侯淵沉聲道。
聞言,曹熙打了一個踉蹌:“叔父大人這話是何意?”
“難不您也認為侄兒衛營的戰鬥力非常差嗎?”
“不是,熙兒你不要誤會。”
夏侯淵無奈一笑:“叔父的意思是,眼下昌邑並無戰事,而且我們昌邑守備的力量足夠。
“養這麼多兵馬,白白消耗糧草,這有對於主公制定的修養生息之策,背道而馳。”
“叔父大人此言差矣!”
曹熙直接搖頭:“叔父您看,我們兗州也並非鐵板一塊。”
“河北有冀州袁紹,幽州公孫瓚。”
“旁邊還有青州的田楷和孔融,下面還有獨霸豫州和淮南的袁。”
“我們兗州強敵環伺,四面環繞,而父親又帶兵去了徐州,如此一來,兗州空虛,不利於守備各地。”
“侄兒之所以組建衛營,就是為了彌補兗州力不足,還請叔父大人切莫誤會。”
說罷,曹熙再次朝著夏侯淵拱了拱手。
正就如了那句話,他一個庶子擁有兵權,是非常容易引起別人猜忌!
聞言,夏侯淵點了點頭:“熙兒,你說得倒是沒錯,主公率兵討伐徐州之後,我們兗州卻是兵力不足。”
“但……”
說到這,夏侯淵停頓了一下。
要他出兵權怕是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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