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這塊玉佩本來就是他的東西……
騎兵:“……”
收好玉佩之後,曹熙這才緩緩的把竹簡開啟。
可看到第一行時,他的臉瞬間就黑了。
我!
我爹怎麼會知道我改變了行軍路線?
曹熙傻眼了,現在他帶領的軍隊,衛營就不用說了,絕對是忠心耿耿,不可能會去稟告便宜老爹曹。
至於呂布手下的幷州軍,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晃悠著,也不可能會有這樣的舉。
那是……
想到這,曹熙不由扭頭看向一旁的典韋,出疑問之。
“額……公子,我不知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
典韋頓時老臉一紅,連忙走到另外的一個角落。
曹熙:“……”
王八蛋!
“咳咳,這信上說荀令君要來,不知荀令君如今在何?”曹熙無奈一笑,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溼鞋,這次差點把典韋給忘了。
“回稟公子,軍師大人隨後就到。”
騎兵再次抱拳行禮。
沒多久,忽然一陣清風襲來,一名中年文士就映了曹熙的眼前。
只見他穿著一月牙的服,服上用青繡著華麗的圖案。
荀彧下頜方正,目清朗,形欣長。
其他的倒不是關鍵,而是他上那散發著若有若無的清香。
看到此,曹熙不免想到了一個典故。
荀令留香!
“小子見過荀令君,荀令君風度翩翩,真是讓小子羨煞極了。”
曹熙不敢託大,連忙上前拱手一禮。
這是個牛人!
聞言,荀彧了鬍鬚,親手將曹熙給扶了起來,“三公子勿要這般,你是主,我是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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