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
“曹家小賊,你到底想幹甚就直說,不必在老夫面前做出這般舉!”
酒足飯飽之後,陶謙緩緩放下了手中了碗筷,本就沒給曹熙半點好臉。
正所謂有其父必有其子!
曹熙這小王八蛋,跟他爹曹幾乎都是一個模子刻出來。
靠襲、靠騙、靠拍悶磚……
若不是這小子突然襲了臨沂。
就算要敗,老夫也不至於會敗得這麼快!
日你娘!
瞧著陶謙那一雙嫌棄的眼神。
曹熙輕笑了一聲,也不跟他計較,“陶州牧這是說的哪裡話?”
“遙想州牧當年,那也是雄姿英發!”
“只不過……”說著,曹熙故意停頓了一下,出了一個極度惋惜的表。
“不過什麼?”看到此,陶謙頓時一愣。
“只不過陶州牧老了啊!老了……就不中用了!”
陶謙:“……”
我日。
“小賊,你跟老夫扯這些沒用的,直說吧,你將老夫請來,到底是要做甚?”
陶謙然大怒,他一個快六十的老人,被一個十四歲的稚子指著鼻子辱。
換了誰,誰能忍得了?
“那好吧陶州牧,小子就長話短說了。”曹熙站起了子,微微拱手,“想必陶州牧也看到了。”
“我軍如今已經快佔領下邳郡的一半了。”
“拿下下邳郡,甚至整個徐州,最多也就幾天的時間而已!”
“還希陶州牧能夠識得天數,主向我曹家獻出徐州牧的印。
“千萬不要固步自封才是!”
“否則,方才州牧您吃的飯,恐怕就會為斷頭飯了。”
“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