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那種放不羈的子,讓他頗為頭疼。
聞言,郭嘉出腰間的酒壺,咕嚕咕嚕的灌了一大口,“老師,這等見識不要也罷!”
“老師您看,臺上那倆公子作的詩詞,什麼關關雉鳩,在河之洲……”
“仿抄古人,居然也敢拿出來獻寶?”
此刻,劉表的臉上也漸漸有點掛不住了,本來他是想自己這倆兒子上臺路路面。
可沒想到居然會是這麼一個法……
就算你這兩個混小子不會寫詩去唸別人的,但能不能選一首符合現在氣氛的詩詞?
誰他孃的不知道關關雎鳩在河之洲的一下句就是窈窕淑,君子好逑?
呸啊!
我劉表怎麼會生出了這倆玩意?
“下去!”
劉表重重的揮了揮手,朝著臺上的兩位大笑子冷冷道。
隨後連忙轉過頭,略顯尷尬看著來此的客人,“各位,失禮了,失禮了。”
“犬子不,讓各位見笑了!”
“哈哈。”
“劉荊州這是說的哪裡話?”
“此詩出自詩經,乃是先秦古人所作,兩位公子能知道此詩,想必也是讀百家之俊傑也!”
“恭喜荊州牧,恭喜荊州牧啊!”
聞言,幾名文人昧著良心誇讚了一番,拱手作暨。
劉表無奈一笑,也知道他們是在給自己臺階,“各位說笑了,今日本在州府舉辦文會。”
“就是為了一睹各位才俊的風采,若是各位有意我荊州府從事,本必當掃榻相迎!”
聽到這話,所有人來的文士只是笑了笑,沒有再做下一步的舉。
說起這劉表,那一個鬱悶!
自己的地盤上有那麼多人才,卻愣是沒有一個人能瞧得上他……
媽的!
老子到底差哪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