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曹熙臉上的笑容嘎然而止。
隨後就站了起來,也不再理會典韋,獨自走向後院。
這算什麼?
利益換??
……
另一邊,荊州。
劉表躺在床上,將州牧大大小小的員都給罵了一遍。
先不說其他的,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我劉表居然被刺殺了,這面子上哪能掛得住?
“放肆!”
“放肆!”
“袁公路安敢欺我,袁公路安敢欺我?”
聞言,站在床邊的吏們連大氣都不敢出,他們也沒想到,袁居然會這麼下作,來搞刺殺這一套。
這可把他們害苦了。
短短一夜之間,無數員以失察的罪名,紛紛被摘了帽!
如今站在這裡的人,都是劉表的心腹將。
“主公切莫氣。”
“袁小兒無恥之極,先是斬我使者搶奪財寶,後又派出刺客做這等小人之事。”
“他真當我們荊州軍長刀不利?”
說話的正是蔡瑁,他的長姐嫁給了劉表。
若是劉表完蛋了,他們蔡家豈能不跟著遭殃?
“說得沒錯!”
“江夏太守黃祖連發幾封急報,袁的義子孫策,還依舊率領著江左軍咬住不放。”
“如果主公您還像以前那般退讓,助其囂張氣焰,將來的局面,就不可收拾了!”
文聘,字仲業,南宛城人,三國時期荊州劉表的大將。
他是武將,說話較為直爽。
更何況如今江夏的來犯之敵不過幾萬人馬,憑著現在荊州的實力,不說打贏,至擊退應該沒什麼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