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候,更牛確實是貴,百姓也需要徒手耕地,但是如此兒戲的圖紙,我確實第一次見!”
“這圖紙連尺寸都沒有,就連完整的模樣都無法分辨清晰,讓我等如何是好啊!”
大司農一臉無奈,扶手讓張太倉和趙籍田來一統檢視。
掌管粟事的都是一個一個都是老學究和老古董,他們脾氣直傲,面對著劉協的時候倒不懼怕。
“臣看不懂!”
“臣也看不懂!”
“哪裡不懂可以問我,只需看個大概。我這個工造出來可是比牛都省力,一會兒我就把詳細的尺寸標明。”
曹熙搖了搖頭,上前解釋。
他昨日已然知道,有一些百姓在徒手耕地的時候本提高不了效率,結果糧食產量不高。
最後只能為了生計,便把自家的地全都賣給那些有耕牛的世家。
從而能夠獲得一點糧食或者是種子,用來維持生計。
但也有很多的百姓不願意賣地,只能繼續的咬牙徒手耕地。
每每到了收穫的時候,看著不多的糧食,讓他們就知道下一年度又要考慮是否賣地的問題了。
正是因為知道這些百姓沒牛沒工耕地的汗流浹背,苦苦掙扎在生命線上的樣子,才了曹熙。
“蜀候,這真的能夠比老牛還要管用?”
“我不信,如果真能做到這樣,我在家親自給大人供奉長生牌位。”
曹熙看著說話的張太倉過五旬,還要給自己供長生牌位,連忙搖了搖頭。
這個張太倉雖然人迂腐,倒真是個想辦實事兒的人。
他又怎麼會刁難?
這個時代的人,對一個人最大的激就是每日上香,頂禮拜的供奉就是所謂的各種牌位。
“其實再多的解釋不重要,這個圖紙幾位大人看完之後,我建議陛下趕投使用一次。”
“才能看到的效果。”
“畢竟臣畫的是大概,的尺寸細到如何啊,還需要你們測算幾次才行!”
曹熙把圖紙重新的拿回來,在上面標了一個大概的尺寸,朝著所有人遞了過去。
“允!”劉協點點頭。
說句實話,這件事若真了,解決了民生大計,也是一件好事。
可他又不希能,因為曹熙就又辦了一件大功勞……
劉協真頭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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