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是乖乖的從了我吧!”
田富車得意的說道。
這邊,依據旁邊的百姓議論紛紛的聲音,曹熙已經約莫出來了田富車和縣令之間的關係。
“呦,你上面還有縣令爺呢。我當你什麼都不怕呢。”
“好,就去找縣令去。”
“姑我就不信定遠縣沒有一個可以說理的地方,你敢不敢和我去見?”
呂綺玲還沒來得及開口,一旁的曹熙卻是面無表道。
“今天本爺就讓你心服口服,不就是見嗎?”
“那我就陪你去玩一玩!”
田富車拿定主意還準備誆騙呂綺玲和林如夢縣衙後把倆人圈起來呢。
縣令爺是自己姐夫,這個小辣椒,如今是撞槍口上了。
到時候不怕們兩個人不乖乖的,只能任由自己擺弄。
曹熙看到這一幕,給了呂琦玲一個眼神。
呂綺玲心領神會,一個縣令而已,怕過誰?
如今正好一鍋端!
很快,一行人便到了縣衙,三班衙役站立一排,縣令田春治升堂。
“堂下何人?有什麼事來見?”
田春治拍了驚堂木之後,大聲的向著下面的兩個人喊道。
“啟稟大人,有人佔了我家的街道地盤兒。”
“這人又不肯付給我租金,所以草民只能把拉回去做工抵債。”
“沒想到又蹦出來了一個的同夥,強行的辱罵草民,而且還打了草民!”
呂綺玲千算萬算,沒有想到這田富車車竟然滿口胡言。
惡人先告狀永遠都是惡人的本事,不管在哪裡都是一樣。
田富車讓自己佔據了道理,得意揚揚的就看著站著的曹熙幾個人。
三班衙役都嘲諷著看著曹熙的,他們覺得曹熙是太歲頭上土簡直是找死。
到了兄弟二人的地盤,還要和他們打司,這又怎能講得出來道理呢?
他們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看著田春治抓判案,然後他們從田富車的手裡領上幾吊賞錢,到酒樓裡面好好的喝上一壺酒。
曹熙早已經把自己抑的表盡收眼底,他默不作聲,就是在觀察著田富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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