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這種極端不正當的名義貪到手上的錢,秦毅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放任它留在那些傢伙的手上的,秦毅會讓他們分毫不差地全部吐出來。
只是,這個時候秦毅手上的資源和報實在是太太了,他本就不知道到底有多錢被貪墨。
甚至連一個大概的數字的概念都沒有。
秦毅在心中默默地想著:“張聰那個傢伙.……能夠信任嗎?”
“過他來問一下這些事?”
秦毅有些拿不定。
“不過,想要把張聰完全搬到我這裡,還需要些別的手段才行……”
秦毅在心中思索著這些問題。
思索了好久,秦毅拿定主意。
第二天,秦毅把所有師爺都召集到了一起,直截了當地開口說道:“本縣令已經知道,你們這幫傢伙在本縣到任之前都做了什麼!”
說著,秦毅直接看了看同樣是站在人群之中的張聰,然後開口說道:“張聰!你們都給我好好說說!都有誰參與了這件事!”
張聰聞言嚇了一大跳,他心下大驚:之前縣令可是從來沒有跟我說過有這樣的事啊!怎麼可能會這樣?!
這本就是在置我於死地啊……
張聰大驚,然而,這個時候,看著秦毅那滿臉認真的神,張聰不由得狠狠地打了一個寒戰。
他知道,若是稍有不慎,恐怕自己就會被秦毅當場格殺。
腦海中回想起來昨天和秦毅見面時所發生的一切,張聰只覺得自己遍生寒。
他知道,秦毅可不是什麼只會說說和嚇唬人的傢伙,若是況真的到了那一步,秦毅真的會直接手把在場所有人全部拖出去砍頭。
在張聰猶豫和遲疑的過程中,秦毅已經是有些不耐煩了,他對著張聰怒目而視:“張聰!還要等本縣令開口說不?”
“到時候本縣令若是開口說了你們連最後辯解的機會都不會有!”
張聰瞬間反應了過來,他狠狠地打了個寒戰,重重地嚥了一下口水,然後開口說道:“回縣令,事是這樣……”
說著,張聰將之前他所做的那些事一五一十地全部說了出來。
“當然,這麼做的人有小臣我,還有……”
說著,張聰將在場所有人的名字挨個點了一遍,秦毅微微皺了皺眉,怒哼了一聲:“你們還真是下得去手啊,還父母,這種話你們也說得出口?這種事你們也能幹得出來?!”
“你們說為了稅,才做出這種事,那府庫裡面為什麼就幾十貫銅錢!剩下的呢?!”
秦毅劈頭蓋臉地把所有人罵了個狗噴頭。
可以毫不客氣地說,秦毅是無論如何都不可能會放過這些人了,最輕的罰都是沒收他們所有人的全部家產,然後罷。
雖然說秦毅也做著坦白從寬抗拒從嚴的打算,但是究竟這些事能起到怎樣的效果,秦毅自己也說不準。
見張聰點到了自己,那些被點到的人不由得大驚,連忙破口大罵:“張聰你個混蛋口噴人!我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