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並不打算和張啟山拐彎抹角地說什麼。
對這樣的人來說，拐彎抹角沒什麼意義，這樣做反倒是讓對方覺異常地反和厭惡。
秦毅明白這樣的人的習慣，想要對這樣的人收心說簡單也很簡單，但是說難，那倒也不至於。
——你只要做好你手上要做的事，過自己的實際行讓你看到我的決心要好過你在那裡說上千上萬句的承諾。
見秦毅一上來就這麼幹脆利落沒有毫拖沓地說出來了這麼一番話，張啟山也是一時間有些愣神。
不過，這樣的事對他來說其實倒是無所謂，他一時半會兒心灰意冷歸心灰意冷，但是並不等於說張啟山就打算辭職換工作。
——不管怎麼說，捕頭的位子都是，眼下這個時代，士農工商之間的區別雖然並沒有劃分地那麼明顯等級森嚴，但是若是有可能去當，沒有人會願意去當個平頭百姓。
張啟山自然有著一套自己的為之道，他不會隨隨便便地去挑釁自己的上司。
對於上司的命令，張啟山也是一向本著能尊重就尊重，上面代給自己的任務他是從來都不會推的。
——除非這個任務很明顯違背了大秦的律令。
張啟山不介意一上來就直接跟自己的頂頭上司擺明自己的立場，所以，過去有好幾任縣令都因為張啟山這樣直白地表明立場而對他頗為不喜。
然而，張啟山對此卻並不怎麼在意，所以，像秦毅這樣，一上來就直截了當地說明接下來我要做什麼事，有什麼事需要你來跟我配合的況，倒是極數。
張啟山點頭答應下來後，秦毅便笑著輕輕擺了擺手：“既然這樣，你也下去好好做一下準備吧，當時那些人都是經由你的手抓進去的對吧？”
張啟山怔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回老爺，確實是如此。”
秦毅倒是沒有什麼指責他的意思，秦毅只是點點頭，然後開口說道：“那麼對於當時那些人的況，你是要比我清楚的。”
張啟山點點頭：“確實是這樣老爺。”
秦毅想了想，然後開口說道：“你下去整理出一份名單來給我，我門兩邊相互對一下。”
“我初來乍到，這兩天雖然是看著記錄檔案整理出來了一份名單，但是畢竟我是個外來人，對你們本地的況完全不瞭解。”
張啟山雖然心下這個時候依舊是有些發懵，不過他還是點點頭：“遵命老爺，我這就下去整理。”
秦毅點點頭，擺了擺手：“好了，你也快下去吧，這些事，哎.……”
秦毅長長地嘆了口氣：“接下來這段時間，我們誰都不好過啊.……”
對張啟山來說，這些事他其實並不是特別地理解，畢竟，他並不是文而是武。
見秦毅這麼說，張啟山便微微鞠了個躬，然後便離開了書房。
跟張啟山有了這個短暫的流之後，秦毅也是微微鬆了口氣，他最在意的就是他能不能順利地擺平之前那一連串的冤案。
若是搞不好，煽起來民變，對於秦毅來說，那就意味著事態整的崩盤。
若是事真的發展到了那樣一個程度，秦毅就只能去跟秦始皇要兵來鎮民變了。
秦毅可知道，在秦朝這個時候激起來民變意味著什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