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啟山見狀有些猶豫和遲疑,他微微鞠躬,開口恭敬地說道:“大人,竟然您有事,不妨您先說,我這就離開。”
秦毅卻是擺擺手,輕輕搖了搖頭道:“那倒是不必,你也算是我們縣裡面的員,你也應該瞭解我們現在到底是個什麼狀況才行。”
秦毅開口挽留,張啟山見狀也是不由得威威冷了依稀,然後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開口說道:“既然大人如此抬,那.……小的遵命便是。”
說著,張啟山向一旁走了兩步,將位置讓給張聰,張聰愣了一下,然後拿起手上抓著的那張紙。
開口說道:“大人,據小人的統計,此次一躬收繳上來二十一萬三千五百七十六貫錢,這些錢已經全部放進了府庫之,大人明察。”
說著,張聰恭恭敬敬地將賬簿遞到了秦毅面前,秦毅拿過來隨意翻了翻,然後長長地嘆了口氣。
“不容易啊.……咱們之前府庫裡面就幾十貫錢,看眼下這個樣子,接下來想要順順利利地收上來秋天的賦稅也是不太可能了。”
見秦毅這麼說,張聰不由得微微愣了一下,然後開口說道:“大人,收不上賦稅來……那倒是還不至於,我們只要抓點時間,多派出去些人手,強行迫他們一下,我們還是能夠收上來足夠的賦稅的。”
秦毅斜著眼睛看了張聰一眼:“說什麼蠢話,你們幹什麼吃的,之前你們才剛剛榨完這些老百姓,轉過頭來你們還想要再幹一遍這種事?!”
張聰被秦毅這麼一通喝罵,他也是明白了過來,自己一個不小心之下竟然是又一次犯到了秦毅的忌。
張啟山聽到了張聰所說的話,他也是不由得微微皺了皺眉,不過,當著秦毅的面,張啟山倒是沒有說什麼,只是站在那裡。
被秦毅一通訓斥後,張聰也是馬上就意識到了自己的問題,他連忙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兩個頭。
“大人,小的該死,小的知罪,求大人寬恕!”
看起來張聰的樣子那是異常悽惶,生怕自己因為這樣一番話而被秦毅忌恨招致殺之禍。
秦毅倒是沒有因為這樣的原因而對張聰生出來什麼厭惡之,畢竟,這也是一種解決問題的方法,只是相對來說,手段可能是有點激進罷了。
這倒構不什麼問題,因為有些時候,一個問題人們束手無策的時候就只能夠選擇這種相對來說較為激進的方法來做事。
不過,張聰的話倒也不是完全不對。
對於那些普普通通的老百姓,秦毅當然可以選擇抬一手,放寬他們所需要繳納的稅款。
但是面對那些富戶,秦毅可就沒有這樣心慈手的想法了。
秦毅沉思半晌,然後開口說道:“這樣也不是不可以。”
“這樣,我這邊先發一個命令出來,今年的賦稅上漲六。”
張啟山見狀也是不由得愣了一下,不等他開口說什麼,秦毅已經是繼續開口說道:“當然,你們要明白一點,這只是明面上的問題。”
說著,秦毅臉上出了一個賊兮兮的笑容:“到時候那些富人們肯定會來找張聰你,到時候你可以給他們放寬一個口子,給他們減免掉其中一部分,減免一。”
然後,秦毅對張啟山說道:“有了這一部分見面,若是這些富戶再找藉口說什麼不起稅,你就帶人去抄家。”
稍微頓了頓,秦毅繼續開口說道:“然後,那些普通老百姓.……”
“他們視況而定,我們過兩天空下去視察一下民,看看他們的賦稅怎麼定。”
“他們可憐歸可憐,但是我們畢竟要替朝廷收上來足夠的賦稅才行,所以我們只能暫時忍下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