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毅都有些認不出來面前的木商了,當初看到木家老爺的時候他還是意氣風發的模樣,現在卻一副病怏怏的模樣了。
他看了一眼坐在地上的木商,他也抬起頭看了自己一眼,好像在想說什麼。
秦毅一下子就明白了他是什麼意思了,然後把牢房裡面的侍衛都喊出去了。
“你們都出去,我要獨自審問他!”
確認了牢房裡面沒有侍衛了之後他才在旁邊蹲下來看著木商道:“他們都走了,牢房裡面也沒有其他人了,你可以說了。”
剛剛木商的意思就是讓自己把旁邊的那些侍衛喊出去。
木商愣了好一會然後點了點頭:“我說……我說……能不能放我出去……”他說話的聲音很小。
秦毅皺了皺眉頭,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會說這個,一開始的時候他不是死也不願意說嗎?
聽說期間他試圖自我了斷了很多次,但是每次都被攔下來了,後來他倒是沒有那個想法了,安分了一段時間,也就是前段時間他一直安安分分的。
“好,你說的是對待就放你出去,我答應你。”
木家老爺聽到了這句話用力的點了點頭,激的抓住了自己的手。
“是縣尉那傢伙!就是那老東西,他威脅我,拿我夫人威脅我,但是……前段時間我拿上的所有銀子和侍衛換了訊息,我夫人已經被他糟蹋了!”他說出來這句話的時候眼淚已經奪眶而出了。
他後悔的捶打著自己的大,當初他就是為了自己的夫人才一直忍著的,如果不是上次的機會,他有可能一直都沒有這件事吧。
既然他夫人已經被……他想著就一刀兩斷吧,一定要把縣尉那傢伙拉下水。
聽到真相的秦毅有些驚訝,他記得木家老爺之前就提自己的夫人被洪水害死了的事,後來他卻查的時候沒有查到還以為。
話說前段時間他確實看到了縣尉府裡面有一個人,以為是那傢伙的新歡罷了,他也沒有在意,怎麼會想到這裡……
“到時候你給我作證是那傢伙乾的。”
木商點了點頭。
嘶……想起來了,縣尉前兩天出藍田了,大概明天才回來好像,那傢伙還跑來和自己說了的。
他和木商說先等兩天,等縣尉那傢伙回來了再說,他現在還不能把木商接出去,就是怕別人懷疑,而且這個牢房裡面肯定有縣尉的人。
回到了縣令府裡面,其實他早就懷疑那個人可能就是縣尉了,只是拿不出來證據,現在他找到一些木商和縣尉好的一些證據就可以了。
他回去的時候就看到櫟公主坐在院子的椅子上面在。
“秦毅!你急匆匆的跑哪裡去了?”看到秦毅回來了連忙跑過去了。
今天剛剛出來看到秦毅正準備過去就看到他急匆匆的出府了,都沒有來得及去喊他。
“是木商的事,他招供了。”他小聲的說。
這個訊息讓驚訝得捂住了。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好幾個月了,其實秦毅也說應該是問不出來什麼了,沒想到今天忽然來了好訊息。
兩個人最後還是到房間裡面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