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撓了撓頭:“我那天就是想著肯定昏迷不醒會有原因啊,然後還是去礦看了看,也沒有做什麼啊……”他也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幹嘛了為什麼昏迷不醒。
“那些工人的飯你吃了嗎?”秦毅忽然靈機一想起來了這個。
“我確實是吃了的……”張凌點了點頭,那天下午的時候他確實也吃了那些工人的飯。
那就是沒錯了,秦毅現在差不多也可以肯定問題就是工人們的飯上面了,但是那個藥應該就是隨機的,而且不是每天都放。
應該就是那天剛剛好放了藥,而且那份又剛剛好被張凌吃到了。
他把自己的想法和張凌說了一下。
他也同意這個觀點,然後就問起來了草藥的事,畢竟他這麼多年行醫還不知道這個草藥的作用呢。
秦毅就把那本書拿出來了給他看了看。
“原來是這樣啊……“張凌了下認真的看著書。
然後秦毅就把自己去找到了草藥然後和老百姓們解釋的事說了一遍。
“你去找到了那個草藥啊,書上面說特別難找到啊?”張凌聽到了驚訝的道。
其實道也不是特別難找到,很多地方都會有,就是數量,而且樣貌極其難辯識,差不多就和普通的雜草長得差不多,能夠辨認出來的人更是之又。
張凌現在對秦毅醫這方面的認識又進了一步,也發現了自己似乎還有很多東西是不知道的。
下午的時候他就可以下來自己走路了,開始在院子裡面活活筋骨了。
秦毅今天下廚做了些菜,做好了之後就去院子裡面喊他們吃飯了。
張凌這個時候就注意到了秦毅走路的時候有些怪怪的,好像有些一瘸一拐的覺,但是在房間裡面的時候他倒是沒有看出來,也許是因為他躺在床上角度沒看到。
“秦毅,你的怎麼了……”他皺著眉頭問。
“啊,就是那天去草藥摔的,沒事,過幾天就好了的,就是扭到了,其他的沒什麼事。”秦毅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然後回答道。
張凌這個時候連忙跑回自己的房間去了,秦毅一臉疑的站在那裡。
但是很快他就跑出來了,手上還那著一瓶藥。
“這個是治療扭傷的藥,塗了兩天就見效,很有用的。”他說道。
秦毅接過來了藥瓶愣了一下,然後拍了拍張凌的肩膀:“謝謝了。”
張啟山下午的時候也帶訊息回來了,說那兩個昏迷不醒的工人現在已經都醒過來了。
藍田之前傳的礦邪門的事現在也是完全不攻自破了,也沒什麼人提這件事了。
礦那邊也已經在開始慢慢的把人招回來了,他相信很快就會回到之前的那個時候吧。
次日,之前的那個拉著自己哭的老婦人帶著自己的兒子來到縣令府門口了,說要見秦毅。
是一個下人去通知的,秦毅聽到了之後就去門口了,然後就看到兩個人站在門口。
老婦人看到自己出來了就要跪下來,他見狀連忙阻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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