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子弗見到劉玫,得知劉備的打算,讓文休啟程前往壽春,劉備願意招攬文聘更好,畢竟劉備的資源不是他蘇子弗可比的,自己沒必要擋住文聘父子的前途。劉玫一直觀察著蘇子弗的表,確認這傢伙沒在乎這件事,劉玫才放下心來。
只是劉玫回到工坊,工坊冷清的況,讓簡直不敢相信,蘇子弗已經回來了,生意變這樣,步騭不會不說,唯一的解釋就是蘇子弗不在意;劉玫開始張起來,畢竟,蘇子弗也是人,也有七六慾,也有喜怒哀樂。
從劉玫的世界觀,從沒想過獨霸蘇子弗,只是荀萂那個狐狸不行,連郭嘉、蔣濟都不是對手,荀萂的聰明該是何等的可怕;劉玫自詡不笨,可也知道自己的智商遠不如荀萂。劉玫在吃飯的時候,直接說了一句:“我倆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完婚,你要不然先納兩個小妾。”
蘇子弗差點沒給噎死,嚥下蝦,緩了緩說:“你又哪個神經不對?你和劉叔說,我們今年秋天就完婚,等他打下整個天下,黃花菜都涼了。”
劉玫嗅到了一謀的味道,瞪著目問:“要我說,你男子漢大丈夫,這點小事都開不了口?我問你,工坊的生意怎麼變得那麼差?”
“我不正準備鍊鐵嗎?錢和人都調到那邊去了。”蘇子弗就是喜歡吃大蝦,尤其是原生態的大蝦,蘇子弗揀了一塊蝦放在自己面前的碟子上說:“只是我現在沒錢了,只能先把架子搭起來,然後讓江東五郡計程車族投錢,去採礦鍊鐵。”
鍊鐵投資有厚利潤,蘇子弗堅信會讓江東的各路資本趨之若鶩,而這些人一旦與自己綁在了一起,後面的事就好辦多了,不管是與劉備那邊扯皮,還是對於在會稽郡的孫靜一家,都將沒有什麼阻力。
蘇子弗的眼神清澈而有些疲憊,劉玫霎那間有些心疼,眼前的男人為自己父親打下了半壁江山,更是帶來數不清的金錢;但是在壽春還有人構陷他,而自家這麼大的生意,竟然到了沒錢的地步。
劉玫吃完飯特地去查了賬,一直查到晚飯的時候,劉玫確定,因為蘇子弗在江東獨立支撐局面,從私人口袋掏出的錢已經是一個讓人無法置信的天文數字;蘇子弗和自己的口袋裡已經空虛,只能等待後面生意的回款了。
劉玫首先想到的就是有人在背後針對蘇子弗,想到這裡,劉玫立刻來了幾個管事,詢問這段時間生意上的況。劉玫的辦事房不亞於蘇子弗在都督府的那間,甚至更加豪華舒適,屋的花瓶裡還著一束迎春花。
劉玫直奔主題:“你們來不是問別的,而是問這段時間生意上的況。”
“是這樣的,大小姐,關羽將軍接管息縣後,把我們的生意全部接管了,不僅沒有給錢,還把豫州那邊送來的幾十萬結賬款給吞了……說是徵用。”管事的把事說清楚,劉玫吃驚了一下,蘇子弗肯定曉得,可奇怪的是,蘇子弗為什麼不和自己說?
一個老的管事苦笑道:“大小姐,您可能忘記了,息縣那邊有大掌櫃,那可是劉子敬老爺的孫,蘇督是料定劉老爺會出面。”
“可要是錢花了,我師傅也變不出錢來。”劉玫也是無奈,自己在壽春與師傅關羽見了幾次,關羽也沒有和自己說;興許關羽開了口,自己就把生意都給了,對於父親來說,等於是從一個口袋流另一個口袋,給蘇子弗一點補償就好。
可是現在,連個響都聽不到,蘇子弗要是沒有一點怨言,劉玫都不相信這是真的;只是從現在開始,劉玫意識到了危機,生意已經不是劉玫可以承擔起來的,等於蘇子弗收回了這個權力。
劉玫覺得自己沒臉在江東混下去了,在部下面前更是無法裝得榮辱不驚:“蘇子弗是不是對鄧迎的生意採取了行……還是其他人的?”
管事們沉默了,他們都是蘇子弗從流民中救出來的人,然後蘇子弗給了這份好差事,劉玫對他們是不錯,但是與蘇子弗的恩本不能相比。劉玫似乎覺到了況不同,揮了揮手說:“散了吧。”
管事們走後,劉玫想來想去,帶著一批護衛來到宛陵縣衙;已經是夜裡,縣衙依然是人來人往,劉玫的出現並沒有引起人們的注意;劉玫微微有些失神,很快就回過神來,直接走進步騭的辦事房。
一路上的思考,並不是一點收穫都沒有,反而讓劉玫到了巨大的危機,並且這個危機,正在籠罩過來整個江東,要是理得不好的話,恐怕整個揚州,甚至徐州,都將到這場危機的波及。
步騭和葛焉討論過眼下的局勢,在現在就要與關羽等人攤牌,無疑是為難主公劉備,劉備甚至為了平衡,會去蘇子弗;攤牌是一件愚不可及的事,很可能面對幾方面的進攻,而太平道無疑是防守的手段,按照葛焉的說法,蘇子弗在眾人勸說下很是心。
面對劉玫的詢問,步騭理解地一笑,緩緩地說:“大小姐,其實眼下正是多事之秋,我只說一句話,再高大的城牆,也架不住部人的倒戈。”
這話讓劉玫警覺,因為步騭說的是一個實實在在的現實,關羽幾次失敗,在士族面前的名聲臭不可聞,現在仗著權勢想蘇子弗一頭,蘇子弗興許還沒暴走,恐怕蘇子弗手下的不人已經不滿,倒戈是完全可以預見的事。
劉玫突然之間發現,似乎大部分的徐州將領都比步騭樂觀,以為不管怎麼來,到時候,江東的這些人還是會與他們同舟共濟。但是步騭的神態告訴劉玫,這件事絕對不會那麼簡單,蘇子弗也不會善罷甘休。
劉玫問了一句:“蘇子弗呢?”
“回都督府了。”
帶著擔憂,劉玫來到了都督府;看著滿臉憂的劉玫,蘇子弗出人意料的沒有說不滿的話,而是遞上一杯剛泡好的茶:“來,解解。”
劉玫木訥地接過茶杯,一杯茶喝完才想起來,蘇子弗怎麼夜裡泡了一杯新茶,好奇道:“蘇督,你不是?”
“哦,我心煩,權力這東西,一旦接了,就會被深深的迷住,連孤傲的關羽也不例外。”蘇子弗說話間充滿了蔑視,直呼其名已經表達了自己的憤怒;劉玫遲疑地看著蘇子弗,良久才問:“子弗,難道你真的要翻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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