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來想去,蘇子弗把可能鎖定在蔡家和郝普、潘濬那幾個歸順孫權的人上,反而糜芳這些人不需要在意,除了大軍臨近,還有足夠的利益,糜芳是不會輕易背叛劉備的。而蔡家要是想恢復荊州第一世家的份,郝普等人為了家族利益,都可能做出反叛的事。
想到這裡,蘇子弗吩咐諸葛瑾:“給陸遜送信,讓他注意江陵、庭湖、鄱湖的況。”
“是。”
諸葛瑾知道魯肅北上以後,陸遜指揮蘇子弗的所有水軍,現在不在陸遜自己當太守的廬陵郡,而是在丹郡;蘇子弗頷首說:“我們恐怕忽視了一個人,就是曹木婉,荀萂的環太重,分散了我們的注意力,我去和葛焉商議一下。”
“曹木婉?”諸葛瑾顯然無法相信,這個不怎麼拋頭面的孩是個禍害,只是諸葛瑾負責軍事,這種暗戰是葛焉的事聽聽也就罷了。諸葛瑾去辦事房送了蘇子弗給陸遜的信,回頭出門就聽到有人他,抬頭一看,葛焉已經不請自到。
葛焉的眼神含笑:“蘇督在嗎?”
“在等你。”
葛焉不需要通報,其實並沒有打算同諸葛瑾閒聊,一個代表著太平道,一個是士族,各自掌握著蘇子弗不同的秘,說什麼都不好;葛焉微笑著點點頭,直接朝蘇子弗的房間走去。
蘇子弗見到葛焉大喜,直截了當就問:“是孫權部的訊息,還是關羽。”
葛焉恭敬的回答:“是孫權,桂的斥候朝西南邊界放出去五百里,發現了孫權軍的蹤跡。他們的人據說與蠻族部落聯絡過,商談雙方組建軍事聯盟,可蠻族並沒有答應……”
蘇子弗並不意外,蠻族部落因為地盤在山區,除非孫權現在就能給出足夠的資,否則他們不會輕易答應沈;但要是孫權真的出本錢,或許又變了那些部落眼中的羊。蘇子弗認為孫權在這邊的機會很小: “荊南是一塊,但不是誰都能來吃一口。”
葛焉見話題非但沒有讓蘇子弗擔心,想了想問:“你是擔心關羽在荊州產生了信任危機?”
蘇子弗站在窗前,從敞開的窗戶看著夕的餘暉在遠瀰漫,搖了搖頭說:“對於關羽來說,士族談不上信任,也沒有危機。只是看誰的承能力更大一些,尤其是魯肅北上,有人會認為陸遜是個突破口,那就是我們的機會。你要多注意一下曹木婉。”
葛焉是蘇子弗邊能夠接機的數幾個人之一,聽了蘇子弗的話都有些心驚跳,沒有別的原因,葛焉的手下一直盯著這個人;曹木婉不像荀萂那樣到走,除了生意就是逛街,幾乎就是明子。
而蘇子弗也沒有別的訊息來源,在這樣的況下,蘇子弗心存懷疑,十有八九是一直直覺或者推理;要是一般人就算了,可是蘇子弗是這方面大師級的人,葛焉皺了皺眉頭:“其實曹木婉來後一直在我們的人視線中,沒有發現。”
“你對曹木婉這個人怎麼看?”
“曹木婉是一個機警的人,要不然曹家不會讓他過來,只是主公也安排了人,我們不敢太明目張膽。”葛焉也是頗為難,曹、劉備的博弈,可不是一般人可以隨隨便便參與進去的。
蘇子弗深力,如果曹木婉真的在佈局,那就有些匪夷所思起來;按說,這個人不該有這些非分之想,除非是曹還有一強大的力量。 蘇子弗皺著眉頭,心說:難道牛鬼蛇神都要開始面了?
蘇子弗帶著心思前往工坊區,隨著馬車的顛簸,蘇子弗閉上了眼睛,一如既往地打開了系統,現在蘇子弗的金幣每天隨著江東的發展在不停地增長,但是置換什麼都沒有變化,更談不上升級,讓寂寞無比的蘇子弗只能大量地兌換戰馬和馬鞍,現在已經有了三千匹戰馬。
手中那塊青銅似乎已經失去了靈驗,哪怕握出溫度,都沒有新鮮的東西;蘇子弗在心裡啐了一口,什麼選擇,選來選去還是一個打工仔的配比,沒有在網咖打三國遊戲,那種文臣武將呼嘯湧來的痛快覺。
生活果真不是遊戲,蘇子弗很清楚,自己遲早會在劉備實力日漸龐大的力下,走上一條與關羽異曲同工的道路,就是要想辦法自救;活下去,比什麼都強,可是現在沒有背叛劉備的理由,真到了有理由的那天,恐怕大局已定。
蘇子弗可不相信當時的韓信是心甘願地殺了鍾離昧去見劉邦,只是因為韓信清楚,他就算謀反,也未必能擊敗劉邦,才會選擇那種任人宰割的做法;畢竟決定戰爭勝負的不僅僅是軍隊,還有民心向背。
宛陵的工坊區江南鎮,那裡已經是蘇子弗的私人領地,除了管理嚴格,還有不同的塢堡;在劉玫、葛玄、諸葛直的管理下,就連鎮上府的人都是蘇子弗的人;外來的人,只能在東西兩側的集鎮上活。
馬車從軍營直接進了江南鎮的中心,在十字街口賓士而過,連停下來的意思都沒有,一路到達火藥坊的門口;火藥坊就是一個塢堡,按照許可權,就連劉玫都沒有資格進,這也是劉玫和蘇子弗獨時非議的一個問題,另一個問題就是蘇子弗的知識來源。
早在這邊等候的吳普迎了上來:“子弗,不去看看劉玫嗎?”
“先去車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