雷鎮江活了活,手掌微微抖。
哈哈大笑道:“小兄弟功夫不賴啊,雷某甘拜下風。”
張二樓也順著臺階下去,總不能真的打生打死的,非出了人命吧。
於是張二樓笑呵呵的拱拱手道:“承讓了承讓了。”
那個打黑拳的壯漢也搖搖頭道:“俺不打了,俺一個也打不過,都是高手,一個用通背拳,劈掛掌,另一個更厲害,吸取了好幾家功夫的髓。”
待試拳完畢,張二樓一行人回到了李芝的小樓。
張二樓回到了天台繼續打他的拳去了。
而李芝幾人則在樓下商議香主擂臺的事宜。
白髮蒼蒼的王叔慢慢喝著一口茶,意味深長的對著李芝說道:“芝啊,這次你可能還真帶回來了一個高人。
這位退伍老兵是中國最銳的部隊,退伍下來的,要不是以前我跟鎮江以前就認識,可邀請不來呢。”
雷鎮江擺擺手,一臉謙虛。花花轎子眾人抬,相互給著點面子,要是真把自己當回事,那可就容易引人煩了。
又是一番互相吹噓,商定把打黑拳的壯漢也留下,當個替補,萬一張二樓臨時不能上場,總不能讓李芝自己上去吧。
待兩人走後,王叔一臉寧靜,淡定的說道:“芝啊,做大事的不能拘小節,你一直不跟洪門其他派系走,等投票時,人家看你最不親近,肯定是不願意投你,一會去聯絡聯絡他們。”
李芝一臉無奈道:“王叔,你也不是不知道我,當年進洪門時,很多人給我擺臉,故意為難我,上香時甚至設計我的香比別人斷,我確實咽不下這口氣啊。”
王叔嘬了一口茶,哈了一口熱氣。道:“你就這麼想,肯定不行。你是上個鐵板臨死前拉進來的,在洪門一點也沒有基,一點磨鍊也沒有,很多等著上位的人都眼的盼著呢,你直接空降過來,肯定是不行的。
鐵板下面的這幾號人你都拉攏不了,其他洪門中人怎麼拉去?
你必須低下腦袋,積蓄力量,才能一擊致命。你王叔就問問你,你想不想出這口氣?”
李芝毫不猶豫的說想。
王叔一口把茶水喝完,淡淡的笑道:“想,那就去做。在這裡乾站著幹嘛。等著天上掉餡餅,一下子上位了啊?
我給你準備點東西,你去我家樓下超市拿,超市老闆是我以前埋下來的暗子,就怕被一鍋端了,連點口信都留不下。
你到那裡,他認得你,直接就會給你東西。拿著那個東西,你去聯絡聯絡你乾爹留下來的班底。
人不能只是拿利去,萬一他就是不跟著你咋辦?
最簡單的辦法其實還是那句老話,一個甜棗一個子。”
李芝就像乾乾淨淨的海綿一樣,拼命的吸收著王叔話裡的智慧。
李芝拿著十來個厚厚的紅包,從家中去了王叔所說的超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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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二樓從上午一招一式的打拳,一直打到了晚上,又從晚上打到了第二天早上。期間,他僅僅喝水吃飯,睡覺上廁所,其餘時間,全部用來了練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