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到張二樓愣神了,剛剛雙方鋒,你爭我奪就是為了打對方的氣勢,好在談條件的時候掌握主權,以求把事控制在自己的手裡。族長大人自然也是這個意思,所以剛剛雙方在較力,看看最後誰最先繃不住。
可是這個慕笛一上來就放了一個大招,而且還是個反向大招,直接表示要投靠張二樓,要知道慕氏一族就是不願意人牽制才避世機關谷澤的,慕笛這一下相當於放棄了他們祖輩堅持了近百年的原則啊!
這怎麼能不讓張二樓驚訝!
“慕兄弟是開玩笑的吧?這個玩笑可不能開,會嚇死人的!”張二樓苦笑道。
“不,我是認真的!”慕笛嚴肅的道。
“族長大人,這慕兄弟說了算嗎?”張二樓此刻也嚴肅了起來,然後看向了巫族族長,認真的道。
族長看了一眼自己的兒子,慕笛眼清澈但是態度卻十分的認真,一點沒有胡攪和的意思。
“算,慕笛是下一任族長接班人,他有權決定巫族未來!”令張二樓沒有想到的是,巫族族長竟然認可了慕笛的話。
“爹,慕笛,你們兩個是瘋了嗎?這麼多年我們居深山不就是不想投靠朝廷的人嗎?現在投靠張二樓,那我們巫族不就白堅持了嗎?
現在的況對我們有利,我們互相談好條件就可以了,我們幫助張二樓,讓張二樓安全的當上鎮守使,然後他再給我們巫族自由,為什麼非要投靠他?”慕莎這會不幹了,立刻大聲的怒斥道。
其實剛剛巫族族長的想法和兒慕莎是一樣的,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慕笛選擇投靠張二樓,可是族長大人知道,自己這個兒子可不一般!
慕笛不僅僅是聰明絕頂,還是巫族有史以來掌握奇門數最多的慕氏族人,還破解了眾多遠古留下來的法陣,當真是天賦異稟,是一個不可多得的人才!
更重要的是,據說能夠通掌握數的人就可以窺探未來,可以帶領族人走向興旺,而慕氏已經出了慕笛這個百年都難得一遇的天才,所以即便是巫族族長也會聽從慕笛的意見。
“姐!投靠和談條件是不一樣的,當初我族之所以不想投靠朝廷,是因為朝廷來的那些人品行卑劣,乾的都是一些汙穢之事,所以我族於與他們為伍。
但是張公子不同,張公子出名門,而且西北在張大帥的治理下也是蒸蒸日上,我相信虎父無犬子,張公子既然來了,想必應該也是想要徹底掌握南夷,與西北遙相呼應的吧?”慕笛微笑的看向張二樓道。
張二樓看到慕笛的笑容,不由得在心裡罵道:“這小子還真他的難纏,把一切看的倒是通!”
“投靠就是投靠,投靠他和投靠別人能有什麼區別,難道他當了鎮守使我們就必須任他驅使嗎?”慕莎顯然對其中關鍵還沒有想明白,所以仍舊憤憤不平的道。
“唉!姐,今天這大廳裡也沒有外人,我就跟你直說了吧!我們現在確實可以和張公子談條件,而且我相信他也願意和我們合作。
也許以張公子的明我們不能佔太多便宜,但是我們想要的結果還是能夠實現的,畢竟張公子現在更需要我們。
可是那也僅僅侷限在現在這個時間點上,一旦所有問題都解決了,張公子難道就不忌憚一個能夠影響南夷各個部落的巫族嗎?”慕笛嘆了口氣,緩緩的解釋道。
“.……可是我們要的就只是自由啊!為什麼朝廷的人總要猜忌我們?”聽了慕笛話,慕莎立刻轉向了張二樓,滿臉委屈和悲憤的道。
“我可什麼都沒說,都是你弟弟說的!”張二樓無奈只能推卸責任道。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我們巫族有著影響整個南夷的歷史和能力,之所以朝廷的鎮守使都會猜忌巫族就是因為他們不會讓一個威脅長久的留在邊,要麼為自己人,要麼消滅或者驅趕。”慕笛眼神清冷的道。
慕笛說的確實沒錯,張二樓捫心自問現在這個時候,他確實需要藉助巫族的力量,可一旦事解決了,他想要掌握南夷的時候,巫族就為了最大的威脅。
巫族對南夷的影響力絕對是不可忽視的,更何況巫族人與當地人融合度更高,他們隨時有能力二樓劃反叛,而朝廷甚至無法察覺。
一個有顛覆南夷局勢的勢力就在張二樓的眼皮底下,作為南夷鎮守使即便是張二樓也絕不敢掉以輕心,你可以說這一代族長不會反叛,可是下一任呢!
還有其他族人的鼓呢!掌權者不能看巫族的心吧!萬一那一天巫族就想要反叛了呢!
一個大權在握的人,怎麼可能允許旁有這種勢力不被自己掌握,如果掌握不了驅逐和抹殺就了唯二的選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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